兩人相識之後,便在汽車上對飲著紅葡萄酒,談笑風生,氣氛愈發地融洽起來。
突然間,朱由檢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何玉柱,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朕與愛卿接觸下來,觀愛卿之言行,實非那等貪官汙吏,然愛卿為何要收留魏忠賢那閹狗呢?”
何玉柱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人家來我陝西了,我豈能坐視不管?正所謂相識之人行乞至門口,豈有不供其飯食之理?況且人家在我地盤上,我自當護其周全。”
朱由檢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語氣也沉重了幾分,繼續說道:“要不,愛卿將他讓與朕,待朕回京之時,攜他一同歸去!”
何玉柱凝視著麵前的酒杯,緩緩開口說道:“他的去留,非我所能左右,全在於他自身。他若自願離去,我自無話可說。他若執意留下,我絕不允許你在此地動粗。”
聞得此言,朱由檢的臉色愈發難看,看著何玉柱的眼神都淩厲了三分,開口說道:“怎地,他一個貪得無厭的狗官,愛卿竟如此護著他?莫非愛卿不知他昔日的罪行?亦或愛卿與他本就是一丘之貉?”
看著即將發怒的朱由檢,何玉柱在這一刻,深刻地領悟到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真諦。皇帝的臉色,恰似那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何玉柱萬般無奈,隻得開口說道:“陛下,您欲帶魏忠賢回京,無非是要將他斬於刀下,對吧?”
朱由檢死死地盯著何玉柱,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直言道:“難道此等惡貫滿盈之人,不該殺嗎?一個閹狗,愛卿如此護著他,究竟是為何?難道為了這等貪官,愛卿竟不惜壞了咱倆的君臣情分!”
何玉柱看著朱由檢,沉思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陛下,其實天下之人,皆有理由,皆有借口去誅殺魏忠賢。然唯獨陛下您朱家之人,實不該出此等言語。”
聽到何玉柱的這番話,朱由檢如墜霧裡霧中。然而,他臉上的怒意卻未有絲毫消減,猶如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何玉柱,開口質問道:“你這是何意?為何說我們朱家的人不能殺他?難道說朝廷的那幫官員,殺他就可以嗎?”
何玉柱凝視著朱由檢,鄭重其事地說道:“陛下,我還是那句話,莫說是朝廷的官員要殺魏忠賢,即便是地方的官員,要殺魏忠賢,他們也無話可說。但唯獨您,萬萬不可說要殺魏忠賢。”
朱由檢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何玉柱,那模樣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滿臉狐疑地問道:“為何?為何朕就不能殺了魏忠賢?”
何玉柱看著朱由檢,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陛下,我若說了,您恐怕會怪罪我無禮啊!”
朱由檢冷哼一聲,那聲音猶如悶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不悅地說道:“你今日無禮之處還少嗎?朕又能將你如何?如今反倒跟朕說起這個來了!”
何玉柱感到無比的無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說道:“陛下,畢竟您也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您有何感觸?”
這句話猶如龍之逆鱗,直刺朱由檢的心臟,剛剛還笑容滿麵的朱由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他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何玉柱,聲音冰冷得仿佛能將人凍結,說道:“你說這話是何意?何玉柱,你究竟是何意?”
看著一臉緊張的朱由檢,何玉柱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我剛才已經跟您說過了,我對您的皇位毫無興趣。我隻是想問您,您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有何感受?”
儘管何玉柱如此言語,然而朱由檢卻仍舊如臨大敵般,一臉防備。其語氣冰冷得仿佛能凝結成冰,說道:“甚好!”
聞得朱由檢這般回答,何玉柱對著朱由檢翻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白眼,猶如那白花花的銀子,說道:“陛下,您若是這般交談,那咱這話語可就難以繼續下去了。您叫我如何接此話語!”
朱由檢凝視著何雨柱,那冷若冰霜的麵龐,猶如那寒夜中的冷月,冷言道:“你欲言何事?你究竟意欲何為?你此語是何意?”
何雨柱再次無可奈何地說道:“陛下,我欲問您,做了如此多年的皇帝,可曾感到疲憊?可曾覺得心累?是否憂心忡忡?”
聞得何雨柱所言,朱由檢臉上的寒意稍有收斂。然其依舊是一臉不悅地望向何玉柱,緘默不語,似是在等待對方給出答案。
見得朱由檢如此模樣,何玉柱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猶如那被驚擾的蜂群,嗡嗡作響。他手扶額頭,萬般無奈地說道:“陛下,我問您,您覺得天啟皇帝與您相較,如何?”
“你究竟意欲何為?”朱由檢直截了當地吐出這幾句話,其眼神猶如那冰冷的箭矢,直直地射向何玉柱,更無再繼續說下去的絲毫興致。
何玉柱望著朱由檢的態度,語氣中儘是無奈,說道:“陛下,我問您,您覺得天啟陛下,與您相比如何?”
朱由檢冷冰冰地說道:“那是我的兄長!”
聞得此言的何玉柱,隻覺得腦袋如那被重錘敲擊的鼓,嗡嗡作響。他看著朱由檢,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想要罵娘的衝動。最後,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接著說道:“我是想說,您覺得天啟陛下,與您相比,孰優孰劣?”
“那是我的兄長!”朱由檢依舊是冷冰冰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聽到朱由檢的回答,何玉柱如遭雷擊般直接閉上了眼睛。身體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軟綿綿地靠在座椅上,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無奈樣子。最後,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毀滅吧,累了!”
對於何玉柱的態度,朱由檢猶如一座冰山,冰冷地看著對方,仿佛要將其凍結。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如同一股凜冽的寒風,震得本來有些涼爽的車內,溫度驟降,冷得讓人直打寒顫。
反而是坐在後邊的王承恩,被嚇得如篩糠般渾身瑟瑟發抖。
就連一旁的長平公主,也是戰戰兢兢地握著手裡的空飲料杯,像隻受驚的小鹿,一臉佩服地看向何玉柱,心裡不由得感慨。這位何總督是真的勇敢,難道他不知道天啟皇帝,是自己父皇的逆鱗嗎?而且還是那種碰不得、說不得的逆鱗,他竟然敢在這裡明目張膽地拿出來做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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