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萬籟俱寂,眾大臣卻已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午門外焦灼地等待。
本欲踏入宮殿的眾大臣和官員,卻驚覺所有站崗的侍衛,皆非往日熟麵孔,一個個殺氣騰騰,令人不寒而栗。
起初值夜班的士兵,見一群人如潮水般湧來,還以為遭遇了什麼突發狀況,手忙腳亂地打開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如毒蛇的眼睛,對準了洶湧而至的人群。並且“砰”地釋放了一槍,以示警戒。
當看清對方皆是昔日朝中官員時,站崗的士兵滿臉詫異,對著前來的官員,不耐煩地吼道:“你們現在過來所為何事?莫非是要造反!”
前來的官員大臣,看著士兵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開口說道:“我們是來上朝的,昨日陛下傳召,讓我們今日前來上朝。還不快快打開宮門,讓我們進去!”
站崗的士兵看著這群人,毫無客氣之意,冷冰冰地說道:“等著吧!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七點開宮門,現在未到時辰,也未接獲命令!”
聽到站崗士兵的話語,前來上朝的大臣們,個個麵色如土,氣得有幾人破口大罵道:“簡直是胡鬨!我們這是上朝,是商議國家大事,豈容你們在此撒野!我們要見陛下,立刻就要見陛下!”
站崗的士兵,對眾人的吵鬨聲充耳不聞,依舊如雕塑般冰冷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是用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警告眾人不得向前一步,否則自己便會開槍。
一開始,還有幾個膽大的大臣,仗著膽子向前走了兩步。然而,當一發子彈如流星般打在腳下的路麵上時,剛剛還在叫囂的大臣們,嚇得如篩糠般癱軟在地。於是,再也沒有人敢上前,隻是遠遠地站在那裡,如驚弓之鳥般等待著。
就這樣,時間如沙漏中的細沙般一分一秒流逝,直到快七點,午門這才如遲暮的老人般,緩緩地被人從裡麵打開。
等待得有些不耐煩的眾大臣,看到開門的竟然是曹化淳。眾人畏懼對方手裡的槍,如驚弓之鳥般,不敢對戰士發火。
看到曹化淳,眾人如火山噴發般,直接對著他開始大聲地罵道:“你個閹狗,居然到現在才開宮門!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你這是耽誤國家大事!我們見他要告訴陛下,把你這閹狗給砍了!”
眾大臣在叫罵曹化淳的同時,還用眼睛如餓狼般死死地瞪著,剛剛開槍的那位戰士。
曹化淳看著一眾大臣對自己的指責,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還用手如慵懶的貓般打了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曹化淳做完這一切,不急不緩地說道:“昨天沒有人告訴你們,我們的時間變了嗎?往後都是9點上班,今天是因為有事,所以才說7點讓你們過來。”
聽到這話的一眾大臣和官員,心裡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惱怒和氣憤。有人直接如炸雷般大聲說道:“你既然是7點開午門,為什麼昨天不告訴我們。害得我們從淩晨三點,一直等到現在。雖然現在的天氣不算冷,可是早上也夠寒冷的。我們都是朝中的大臣,你這麼對待我們就不怕陛下把你們都給砍了嗎?”
不管眾大臣心裡怎麼想,怎麼罵,但是沒有一人敢站出來動手,隻是在那裡如潑婦罵街般對著曹化淳狠狠罵著。
眾大臣本以為曹化淳會帶自己等人去金鑾殿,可是卻發現,自己如被驅趕的羊群般,被帶上了城門樓。
眾大臣還沒等詢問為什麼,曹化淳隻是如冰山般冷冷地丟下一句:“陛下有旨,讓大家在這裡等著,陛下一會就回過來,有事要宣布。”
一眾大臣,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一等,就等到了上午9點左右。由於眾人來得早,再加上一早上滴水未進,許多人都開始頭暈目眩,如秋風中的落葉般搖搖晃晃,到最後實在支撐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期間,眾人看到許多何玉柱的人,如忙碌的蜜蜂般上下甩線,並且放置一些大木箱。有些人認出了那叫擴音器的東西,心中充滿疑惑,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可是詢問卻無人應答。
眾人慢慢地發現,城門外邊聚集了大量的老百姓,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並且百姓越聚越多,到了最後,甚至出現了人山人海的壯觀景象。
一眾大臣,心中開始有些慌亂,猶如受驚的小鹿,不知道這皇帝和何玉柱究竟要搞什麼名堂。是皇帝要有所行動,還是何玉柱要有所作為?
就這樣,在眾大臣的忐忑不安中,時間來到了九點半。朱由檢和何玉柱兩人,如閒庭信步般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城門樓上。
看到兩人的到來,眾大臣如餓虎撲食般從地上爬起來。積壓了一早上的怒火,如火山般即將噴湧而出。他們把朱由檢和何玉柱身邊的士兵,如驅趕蒼蠅般趕到了角落。並且士兵在幾人麵前如銅牆鐵壁般站起了人牆,不讓眾人靠近。
一眾大臣,看著朱由檢和何玉柱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如被一盆冰水澆滅,隻剩下憤憤不平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朱由檢看著眾大臣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般燦爛,說道:“喲,眾大臣來的挺早啊!稍等會啊,等一會忙完咱們再說。”
朱由檢隻留下冷冷的一句話,便不再理會眾人,如脫韁的野馬般與何玉柱一起衝到了最前方,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老百姓,如螞蟻般擁擠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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