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多爾袞準備讓鼇拜今晚帶兵衝鋒之時,多澤雙眼通紅,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滿臉悲憤地走了進來。他聽到這話,直接大聲吼道:“今晚,我願率領勇士們,去砍翻對方的那幫雜碎!為阿濟格報仇!”
多爾袞看著自己弟弟多澤那副模樣,氣得眉心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突突直跳。還沒來得及阻攔,鼇拜就已經在下邊恭敬地說道:“多澤將軍大義凜然,我等佩服不已,就憑這膽量,多澤不愧是我們大清的第一勇士!”
多爾袞看著多澤那滿臉悲憤痛恨的眼神,本想阻攔的話語,猶如被千斤重擔壓在心頭,最後被徹底地壓回了心裡。
在眾人商量完事情後,多爾袞揮手讓眾人離開。站在角落裡的吳三桂,猶豫再三,還是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啟稟攝政王,我們的糧草所剩無幾了。如今僅夠我們十多天的消耗。”
聽到吳三桂的彙報,多爾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怒氣衝衝地看向吳三桂,冷聲質問道:“本王的糧草呢?本王那麼多糧草,你告訴我糧草都去了哪裡?”
被質問的吳三桂,心裡將多爾袞罵了個狗血淋頭,嘴上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隻好唯唯諾諾地說道:“啟稟攝政王,我們已經二十多天沒有收到北方送過來的糧草了。現在吃的糧草,都是我以前積攢下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多爾袞如同一顆被點燃的炸彈,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冷冷地盯著吳三桂,語氣冰冷得如同能將人凍結,說道:“你這個狗東西,為何不早點給我彙報?竟然要等到現在才說!”
吳三桂心裡委屈得如同被人冤枉的孩子,隻能小聲嘟囔道:“下官,下官,下官前段時間給王爺您彙報過了。是王爺您說,不讓下官管了。所以下官就沒再管這事情!”
還沒等吳三桂把話說完,多爾袞便氣得七竅生煙,他像一頭發怒的雄獅,直接抓過一旁桌子上的茶盞,對著吳三桂狠狠地砸了過去。
看著如炮彈般向自己飛來的茶盞,吳三桂本能地想要躲避。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愣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沒有挪動分毫。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茶盞如隕石般砸在自己的額頭上。
被茶盞砸了頭的吳三桂,下一刻,茶水和鮮血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他的頭上傾瀉而下。
哪怕是被打得頭破血流,吳三桂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膽量。他隻是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多爾袞看了吳三桂一眼,語氣冰冷得仿佛能把人凍成冰雕,說道:“滾蛋,趕緊滾吧!剩下的事,我會讓人去北方催一下糧草。讓他們趕快把糧草送過來,就不用你這廢物來管了!”
就在李永芳、吳三桂等漢人全部離開之後,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鼇拜有些不悅地說道:“你說留這幫漢狗有什麼用?萬一他們反抗了,我們還得時刻防備著,哪如我們大清的勇士好用。還不如把這幫漢狗通通宰殺了,也省得我們防備他們。”
多爾袞有些無奈地看向鼇拜,他的聲音冷得像來自九幽地獄,說道:“鼇拜,你把他們都殺了,這天下是咱們打下來的。到時候,你去管理,還是我去管理?”
鼇拜聽到多爾袞的這話,張了張嘴,卻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最後,他隻能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嘟嘟囔囔地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鼇拜、多爾袞等人,卻不知道他們商量的事情,或者說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還沒等傳令兵走出府邸,城外的祁同偉就已經通過早就安放的竊聽器,知道了府邸商議的結果。
城外的祁同偉,猶如獵豹一般,通過竊聽器聽到對方的下一步計劃。他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心中不由得想到,就憑這幫蠻夷也妄想夜襲。
祁同偉對著身旁的人如餓狼一般凶狠地問道:“給西北軍區發電報,問問他們到哪了。北邊的部隊什麼時候到達?”
很快有人下去發電報,沒過多久便有人如離弦之箭一般拿著電報跑過來。把手裡的電報念給了祁同偉,“北方的人部隊,已經到達,預計今天晚上圍困北邊。”
收到消息的祁同偉,心中如釋重負。他對著另一邊的手下如雄獅一般怒吼道:“讓咱們的士兵,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們若是敢準備集結夜襲,那就讓迫擊炮動一下。迫擊炮兵等了一天,也著有些急了。正好,晚上讓他們迫擊炮兵動一動,打到他們聚集的地方。”
就在祁同偉拿著望遠鏡,如餓鷹一般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山海關。
祁同偉旁邊的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首長,前麵的屍體,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清理一下?”
聽到話語之後的祁同偉,看了看不遠處的屍體,還有地上的殘肢碎片,以及空氣中傳來的濃重血腥味兒,仿佛那是一片修羅地獄。
過了許久,祁同偉搖了搖頭,如老僧入定一般說道:“不用,有著這堆屍體在這裡,也是我們天然的拒馬樁。大不了,我們可以向後退500米。那樣,就可以聞不到血腥的刺鼻味道。”
整個白天,地上的血腥味兒濃烈得如同一股紅色的濃霧,戰場上到處都是殘肢碎片,以及濃厚的血腥味,在戰場上四處飄散,卻並沒有人前去打掃。
雙方就這樣,整個白天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誰也沒有站出來挑起戰爭,仿佛兩個沉默的巨獸,在遠處相互監視著對方,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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