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就先撤退。
回去之後,再慢慢做打算,緩緩圖之。
他相信,這個門,早晚有一天,會重新為自己敞開的。
隻是,需要時間。
曹縣天連自己搞到了的東西都顧不上拿了,調轉頭,撒腳丫子就是跑。
還留在原地的馮暖:“???”
她看著發狂的田淑芬,咽了咽口水。
說實在的,馮某很想跑路,可是看著田淑芬的樣子,他的腳就好像是有千斤重似的,死死地釘在了地上,拔都拔不起來。
“怎麼?”
田淑芬看見了馮暖,這個,罪魁禍首。
她麵目,更加猙獰了,“曹縣天那個癟犢子,已經被我嚇跑了。你,倒是鎮定,不害怕我嗎?”
馮暖:“……”
不要這樣說話,誰說她不害怕的?
她怕啊!
她都要怕死了!
心中在嘶吼,可馮暖著實是動不了腳步,哆哆嗦嗦的,“冷、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衝動!”
馮暖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我還年輕,我還沒活夠,還不能死。
還、還有……”
她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補充道:“我不是你生的,你要是把我殺了的話,你得去蹲笆籬子。”
田淑芬:“???”
不是,這娘們腦殼有毛病吧?
不想死,那還愣著乾什麼?你倒是跑啊!
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她是鏟了,還是不鏟呢?
心中稍顯猶豫,田淑芬的腳步,可沒有猶豫的意思,馮暖嚇的要死,腳丫子,更是挪不動一下。
直到……
曹縣天這癟犢子玩意兒,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了,還是怎麼著。
又跟一陣風似的,刮了回來,撿起地上的包裹,抓住了還在傻眼的馮暖,哧溜一下,又像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被迫跟著行動的馮暖,踉踉蹌蹌的,像是空中的蒲葦。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田淑芬手裡的鐵鍬,一下子就握不住了。
“咣當~”
鐵鍬掉在地上,曹甜甜被嚇了一跳,“娘!”
她撲了過去,護著田淑芬,“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剛剛那兩下子,跑的稍微有點猛了,現在有些腿軟。”
“腿軟不礙事,”曹得虎拿了個椅子,給田淑芬坐下,“你先坐下緩一緩。”
“好。”
坐下了,田淑芬看著蕭振東,饒是心情複雜,腦瓜子亂糟糟的,可,還是對著蕭振東露出一個笑臉,柔聲道:“東子,你怎麼來了?
是家裡有什麼事兒嗎?”
“沒啥大事兒,”蕭振東覺著,關於那群拍花子的人,知道此事的是越少越好。
紙包不住火,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
萬一,有那麼一個嘴巴不嚴實的,把消息傳出去的話,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後,鬨得沸沸揚揚的。
到時候,就算是想下手,也不好下了。
“我不是運氣不太好麼,帶著嫂子跟芳芳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劫道的嗎?”
“對,”曹得虎搓了搓臉,把曹縣天、馮暖丟到了腦瓜子後頭,有些疲憊的,“是有這事兒,咋滴了?”
“我已經跟陳叔說了,陳叔也通知了軍區的韓連長,過來打配合。
所以,我們就尋思著,這段時間,就讓大家夥少出門吧,有事也稍微往後挪一挪,反正這貓冬的日子還長著呢,姑且不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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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曹得虎答應的,那叫一個乾脆,“還有彆的事兒嗎?”
“沒了。”
“既然你沒有事兒了,那我就說說這個狩獵的事兒吧。”
沒法子啊!
饒是家裡再多糟心事,曹得虎的心裡,也永遠為大隊的事情,保有最大一份位置。
“成啊,”蕭振東想著,這時候冬獵,也沒啥毛病。
“你能做主不?”
曹得虎覷了一眼蕭振東,揶揄的,“這麼大的事兒,就咱倆,站在院子裡,乾嘮啊?”
蕭振東:“……”
嘖。
這老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打趣人兒。
“那當然了。”
對上曹得虎那一臉懵逼,到緩過神之後信服的表情,蕭振東慢悠悠的補了一句,“彆人的主,我做不了。
我自己個兒的主,還是能做的。”
曹得虎:“……”
滾犢子吧!
一個兩個,都是小犢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行了行了,老子不跟你扯淡了,時間緊迫,趕緊的上你家去,咱們找陳勝利那個老王八犢子嘮嘮嗑。”
曹得虎掉轉頭,對著曹甜甜道:“行了,你們娘倆也彆哭喪著臉了,這不算是什麼大事。
不就是一個曹縣天,就他那腦子拎不清的,掀不出什麼大風浪。
回頭,我派人打聽打聽,這馮家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把這視若珍寶的小兩口,給攆了出來。”
隻要把這事兒的底子給摸索透徹了,找準位置,保準是一擊即中的。
“你們倆彆憂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說罷,曹得虎擺擺手,“也彆在院子裡坐著,吹冷風了,回屋子裡吧。
把家裡的豆子撿一撿,咱們泡一夜豆子,明兒早上磨豆腐去。”
“成。”
田淑芬深吸一口氣,心情,已經徹底平複下來了,“到時候你上點心,多打聽打聽。
我倒要看看,那兩個王八犢子,是乾了啥虧心事兒,才被攆出來的。”
“好。”
曹得虎應下,揮揮手,“屋裡去吧,我去跟東子商量點事兒。”
“好。”
出了門,曹得虎臉上的輕鬆,就不再了。
他看著蕭振東,認真的,“東子,今天晚上,帶我一塊扒牆頭去。”
蕭振東:“……?”
我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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