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東不知道娘倆說了啥,不過,他也不在意。
反正,橫豎媳婦都是向著自己的,如果老丈母娘真的說了一些比較重要的話。
回頭,媳婦也會像鸚鵡學舌一樣,字字句句都學給自己聽的。
牛車晃晃悠悠的,王蓮是一點麵子都不願意要了,大剌剌的躺在牛車上。
比誰都自在。
周桃看了,笑眯眯的,也不製止。
反正,這孩子看著,目前還是比較可人的,至於後麵會變成啥樣……
她不知道。
看徐秀芝就曉得了。
之前被姑姑、姑父,連帶著表妹欺負成了那樣,後頭,蕭振東救了她,她做了啥?
恩將仇報。
對於旁人,周桃想,隨便吧,反正,人活在這世上,一輩子能夠遇見兩個喜歡的小輩,也是稀罕事兒了。
旁人,不強求。
也不知道是早上吃的太快、太飽了,還是咋地,反正自從坐上牛車,王蓮就開始打嗝了。
一聲接著一聲,那震天響的動靜,給陳勝利都整不會了,翻了個白眼,無語的,“不是我說,好歹也是個小姑娘家家的。
你,就不能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嗎?折騰成這樣,小心以後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
王蓮:“……”
她翻了個白眼,對著陳勝利頗為淡定的,“形象,我肯定是在意的。
但是,也分誰,您看,這牛車上,一共就四個喘氣兒的。蕭振東結婚有媳婦了,您二老是一對,我注意給誰看?”
陳勝利:“……”
他被噎的,話都說不出來。
有些匪夷所思的想,她娘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居然還有些道理在。
“反正,後頭就算是打聽我的品行,也打聽不到您三人的頭上去,我就做回本我,又能咋地?”
王蓮翹著二郎腿,打了個哈欠,又緊接著打了個長長的嗝,“哈哈哈,舒服!”
周桃:“……”
怎麼說呢。
突然間,一直對蕭振東哪哪都滿意的周桃,也覺著蕭振東,有些不靠譜了。
奶奶個腿兒的,這丫頭片子,有點嚇人了。
確定,要把這樣的丫頭片子跟芳芳放在一塊?
這時間長了,把這些壞毛病都學過去,可怎麼是好?她雖然也有些不拘小節,可是、可是這般行徑……
周桃咽了一下口水,沒說彆的,心想,還是再等等吧。
回頭,借著王蓮的手,給徐秀芝的工作弄下來之後,再做彆的打算,要是能處的好,那就繼續處著,處不好,慢慢的,也就淡了。
周桃這麼想,也是人之常情。
人生就如宴席。
不定啥時候就聚在一塊,也不定啥時候,就散開了。
人生啊,本來就是這樣的,沒有辦法去計劃的那麼詳儘,走一步看一步,是最好的了。
有些人,你把它計劃到了接下來三十年裡頭。
可第二天早晨,便告訴你這個人沒了……
也不是沒遇見過。
隻是,周桃要是知道,回家之後,會遇見那樣式兒的,肯定會掉轉頭,立馬跑路的。
蕭振東本來想把王蓮送到供銷社上班的,誰知道這位大姐腦瓜子,想的那麼開那麼透徹。
進去之後,跟主任請了個假,掉轉頭又一屁股坐在了牛車上,舒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