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王鐵柱就來勁兒了,因為他跟娟姨搭話的本來目的,就是這個。
他已經嚴格按照娟姨所說的套路,往下進行了,一步接著一步,一環套著一環。
隻是,今天這人給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就好像是麵對需要幫助的弱者,而他視而不見,卻不會有良心上的任何譴責一樣。
世上,難道真的有這麼鐵石心腸的人嗎?
“娟姨,你說。”
“哼!”
娟姨看著王鐵柱,“你小子,還是見識的事情太少了,看人的目光,不夠銳利。
不然的話,你就會發現那個小年輕,雖然年紀不大,但絕對是心思老練的人。
下手,也快、準、狠!”
提及此,娟姨頗為嘚瑟的,“你信不信,要是你挨了那一槍,還不知道收斂,繼續整那些沒用的玩意兒,他下一梭子,打在哪兒,就不好說了。”
這話一出,王鐵柱身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出來了。
瞠目結舌的,“娟、娟姨,有話好好說,你也不必這麼嚇唬我吧。”
“嚇唬你乾啥?如果他不是那樣性子的人,你身上這一槍,是怎麼挨的?”
娟姨也有些心有餘悸,甚至在心裡暗罵倒黴。
娘的,怎麼突然一整,直接弄了個硬茬子。
“反正往後不管乾啥事兒,試探一次就算了,再試探下去,保不齊,會把小命給丟了。”
王鐵柱坐在地上,怔怔了半天,點頭,應下了,“行,我、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
剩下的,娟姨不打算再說。
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夏紅替王鐵柱包紮好了傷口,拿著馬勺,在鐵鍋裡攪和了一下,笑著打了個圓場。
“娟姨,我們兩口子,還是太年輕了。要是,平常做的有哪裡不對的,您直接說就行。
您比我們長一輩兒,又是您領著我們,走上了這條發家致富的路。
在我們的心裡,您跟我們的長輩,是一樣一樣的。”
禮多人不怪,好聽話,誰不願意聽?
夏紅這麼一說,娟姨的神色,就放鬆不少,鼻音一應,“嗯,反正,隻要你們兩口子不心高氣傲,好好聽我的話。
以後,有的是你們好日子過。”
“現在這日子,已經是不敢想的了。”
夏紅笑盈盈的,“鐵柱爹走的早,娘也不疼他,我麼,我那娘家,就是覺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看見我日子過得亂七八糟的,也就當做沒我這個閨女、”
至於原因……
那也是赤裸裸的很,怕她回娘家打秋風。
嗬!
想到這兒,夏紅高傲一抬頭,且等著吧,自己現在的日子好了,誰打誰的秋風,還不好說!
“對了,”夏紅眼珠子一轉,“娟姨,我還有個弟弟,平日裡,就是個小混混。
認識的人多,還雜,要是能把他吸納進來,咱們這活兒,不是越做越大了?
到時候,咱們肯定賺的,也越來越多!”
想到弟弟還是地裡刨食的命,夏紅高興的很,要是自己給弟弟找了個來錢這麼快的路子,往後,到了娘家,她不得被供起來啊!
嗬!
自己在娘家翻身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娟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