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歎一口氣,無奈的對著曹得虎道:“曹叔啊,不是我說你,你著啥急呀?
這不幫倒忙,上趕著給人當人質嗎?”
說到這裡,曹得虎也很委屈,“這也不能怪我啊!不是她自己束手就擒了嗎?
我尋思著,這種小事就不用你來乾了,我直接給她捆了,咱們帶下山去,不省事兒的嗎?”
確實心是好的,隻是……
經常辦壞事。
娟姨:“???”
她出奇的憤怒了,把槍狠狠地戳在了曹得虎的太陽穴上,惡聲惡氣的,“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放在眼裡能咋地,不放在眼裡,又能咋地?”
蕭振東翻了個白眼,“你覺得,你挾持一個老頭子,就算是跑,又能跑多遠?
能不能彆白費力氣了?我們這兒,這麼多壯小夥子呢!我就不信,還摁不住你一個帶著糟老頭子的小娘們兒了。”
娟姨咬牙切齒,“你少給老娘看不起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激怒我嗎?”
“我啥時候激怒你了?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如果你覺得我說實話不好聽,那也得受著。”
蕭振東的態度,很輕飄飄。
由此,曹得虎覺著,自己的小命,也開始輕飄飄了。
老天爺,這、這也太刺激了。
“你個臭小子,”曹得虎沒忍住,插了一句嘴,“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靠點譜?
老子的小命,還在這娘們手裡攥著呢。”
娟姨:“!”
對!
她心中大定,自己也不是全無勝算和依托,至少,手裡還捏著一個糟老頭子呢。
“對!”
她鉗製住曹得虎,“我勸你,最好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乾什麼!
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這糟老頭子能不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
蕭振東搖搖頭,“你先冷靜一下,彆著急生氣,聽我跟你仔細說。
你自己做的事兒,剛剛我偷偷摸摸跟過來,也聽了兩耳朵。”
一話畢,娟姨懵逼了,“啥玩意?”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所以,之前,你就已經跟到了這裡,隻是……”
“對啊!”
蕭振東理所當然的,“不然,我咋能帶著他們,這麼精準的抓住你?”
說罷,蕭振東咧嘴一笑,“其實吧,這山上的路不好走,我還迷失了方向,好在,半道上遇見了夏紅跟王鐵柱。
他們一看見我們,當時就嚇傻了,都不用逼問,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竹筒倒豆子,都沒他們乾脆呢!”
娟姨:“……”
這話,她相信。
畢竟,當初自己摸出來鐵疙瘩的時候,這倆人就已經反水,互相推諉、指責了。
同床共枕的夫妻,尚且如此,何況自己隻是個陌生人。
深吸一口氣,娟姨執著的,“他們背不背叛我,我已經不在乎了,現在我隻想要給自己爭取了一條生路。”
生路?
蕭振東想,生路沒有,倒是有死路一條。
他充耳不聞,繼續道:“那倆貪生怕死的,生怕我們找不到位置,還特地給我們指了路。
現在,我估摸著,我們的夥伴已經圍到了山下,就等著甕中捉鱉了。
你的話,應該是插翅都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