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被嚇個半死,“啥玩意?”
“對啊!”
夏紅一攤手,無奈的,“我們確實是生了歪心思,也確實要動手了,隻是人家技高一籌,給我們倆反製住了而已。”
不是不想乾,是裝備跟不上。
菜刀跟手槍,這殺傷力,壓根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那,你們的錢……”
夏母都被說糊塗了,“誰給的?娟姨?手上帶槍的人,脾氣這麼好?
知道你們對她圖謀不軌,還能給你們錢花?”
夏紅覺著老娘純粹是想多了,娟姨那性子,給她們錢花?
彆扯淡了,給她們一粒鐵花生米吃,還差不多。
隻是,這種話,還是彆拿出來嚇唬老太太了,回頭,再給嚇出來個好歹,不讓她老弟跟著乾,那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
乾這玩意兒,確實有風險。
她躺在地上裝孕婦,還好說,難的就是那個上前攔路的,一旦出了點啥小插曲,輕則受傷,重則喪命。
是的,夏紅想帶弟弟賺錢是真的,想讓弟弟分擔一下丈夫的危險,也是真的。
人,都有兩麵性。
夏紅不覺著自己自私,隻要是賺錢的買賣,那都有風險的,難道不是嗎?
至於王鐵柱,倆人雖然都沒什麼錢,但貧賤夫妻,一路扶持著走到現在,也不容易。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讓丈夫長命百歲,陪著自己一直這麼富貴下去。
當然,話要撿好聽的說,這其中的危險,就先彆提了。
“如果要說這個錢的話,那就說來話長了。
娟姨覺得我們倆雖然年輕,麵兒有點嫩,但是好在膽子大,做事也夠狠辣。
因此,就帶著我們倆一塊乾了。”
夏母覺著,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跟過山車是一模一樣的。
一腳天,一腳地。
就在她以為,閨女沒有殺人,跳火坑的時候,她這才驚悚的發現,閨女已經毅然決然的踏入了另一個火坑。
這個感覺,那叫一個崩潰該怎麼形容啊!
“你能給我仔細解釋解釋,什麼叫做帶著你們倆一塊乾嗎?
這個娟姨,到底是乾什麼的?謀財、害命,還是怎麼樣?
為什麼跟我差不多的年紀,身上卻能帶這麼多錢呢?”
在大家都窮的很平均的時候,你冷不丁掏出來這麼多錢,在某種程度上,就說明你的錢來路不正。
至少不是地裡刨食賺來的,也不是踏踏實實工作攢下來的。
要麼是繼承遺產,要麼是誤打誤撞,得到了一大筆無主之財。
可,這個娟姨明顯不符合這其中的任何一條,畢竟麵對夏紅、王鐵柱殺人劫財,她能麵不改色的掏出來一把鐵疙瘩……
這、這特娘的,能是正常人嗎?
夏紅嘿嘿一笑,“娘,我這時候跟你實話實說,你可千萬彆害怕呀。”
“你能不能直接說?”夏母真的快崩潰了,“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兜兜轉轉的繞圈子!
我現在的小心臟,壓根就承受不了這些。”
“哦,娟姨乾打家劫舍的勾當來的,”看夏母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夏紅忙安慰道:“不過,娘你放心,我們隻打家劫舍,不謀財害命的。”
夏母:“?”
這兩個挨千刀的玩意兒,打家劫舍,有什麼好放心的?!
她真是要瘋了,閨女嫁出去的時候,還是相當乖巧的一個,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