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登上那個位置,條件非常簡單。
跟毓美離婚,和她結婚。
隻要能做到這一點,她就敢發誓,這事兒,板上釘釘能成。
若是放在彆人身上,這事兒,還真是從天而降的大餡餅,但是對於陳少傑來說,不是這樣的。
他有家有業,工作雖然辛苦了點,危險了點,可他知足常樂,何舒桂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一口回絕,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也有所印證了。
陳少傑一口拒絕,何舒桂再三糾纏,發現陳少傑不是欲拒還迎的時候,她真的怒了。
何舒桂想不明白,自己有錢有權有容貌,在陳少傑這裡,居然還趕不上毓美那個嫁過一次,還帶了兩個拖油瓶的鄉下丫頭。
女人由愛生恨起來,那叫一個可怕。
從一開始的多加抬愛,到不遺餘力的貶低,僅僅需要一個晚上。
就這麼著,陳少傑原本平靜、幸福的生活,就這麼被打破了。
“她真的……”
現在提到何舒桂,陳少傑還在咬牙切齒,看樣子,是真的挺恨的了,“就是一條瘋狗。
事情不成,咱們大不了一拍兩散,她不耽擱我的生活,我也不耽誤她的生活,不就行了嗎?
她不行,她就喜歡對人趕儘殺絕,這會兒,對我多加逼迫,打定主意,要把我從縣運輸隊裡趕出去。”
蕭振東看著陳少傑這般,一臉的若有所思。
何舒桂真的放棄了嗎?
她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想讓陳少傑離開縣運輸隊嗎?
未必。
落在蕭振東的耳朵,這玩意兒,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何舒桂在調教陳少傑。
是的。
調教。
她通過給陳少傑施加壓力的方式,讓陳少傑知道,要想過上好日子,那就不要想著反抗。
他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聽話的,應有儘有。
不聽話的,那隻能受儘折磨。
而且,要想後麵陳少傑真的上位之後,對何舒桂有種天然的懼怕。
那就隻有在婚前,給這個男人打壓到位。
讓他一旦想到跟何舒桂作對,就打心眼裡感覺到懼怕。
如此……
那不就是何舒桂說什麼,陳少傑就聽什麼了麼。
應該跟心理暗示差不多。
“我覺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蕭振東皺著眉,“這個何舒桂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就算是這次任務圓滿完成了,你也不要掉以輕心。
她,我總覺著,還有後手。”
陳少傑有些絕望,“要不,這個活兒你來乾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天天這麼折騰,已經很累了,她還來搗蛋!”
比較起跟何舒桂打交道,陳少傑更想麵朝黃土背朝天,下地乾活去,這總行吧!
“哈哈哈,你小子,這時候說什麼喪氣話呢?”
蕭振東摸著下巴,“不過吧,我覺著,這事兒也不難辦。何舒桂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實在不行,那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個毒計,看你能不能下得去手了。”
望著老神在在的蕭振東,陳少傑忽然張口道:“你,是不是想說,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