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齊河有些歉疚的,“畢竟這站出來搞事的人,你們見過,我們卻是不知道的。
隨便抓人的話,容易引起來民憤。一旦抓錯了,我們的威信力也就徹底消耗,成了虛無。
往後想要辦點啥事兒,就更難了。”
這話,蕭振東理解,痛痛快快的,“配合你們的工作,本來就是我們份內的事。
明天一早,我們收拾好,隨叫隨到。”
“妥了。”
齊河點點頭,“那就先說到,這兒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好的。”
關上門,陳少傑是徹底醒困了,看著蕭振東,半晌沒說出來話。
蕭振東:“?”
他納悶,“你乾啥?怎麼冷不丁,用這個眼神來看我,怪惡心人的。”
“惡心不惡心的,我覺得我之前應該是小看你了。”
“小看不小看的,”蕭振東翻了個白眼,腳丫子上趿拉著的鞋子一丟,淡定,“反正,事兒就這麼個事兒。
遇見事情,解決了就算了。”
“可是如果你不跟過來的話,我壓根就聽不出來他的話裡還有這麼多潛台詞呢。”
“潛台詞不潛台詞的,我說的話也是事實,咱們哥倆,確實沒啥損失,也就是被嚇了一下。”
蕭振東慢慢悠悠的,“高抬貴手,放一把,也沒啥。
沒聽過那句老話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如果,他執意不幫咱們出頭的話,你要做的,也不是拉著他理論那一二三四五六七。
你跟他個地頭蛇捯飭,能捯飭出來啥?乖巧一點,就是儘快離開,隻要能安全脫身。
後麵是紅星公社,你想咋罵就咋罵。”
陳少傑撓頭,“行行行,你說的這些話,我都記住了,但是短時間內,還理解不了。
等回頭,我沒事的時候,再慢慢琢磨吧。”
“妥了。”
蕭振東翻身,閉眼,“睡覺!”
漫漫長夜,不睡覺,還能乾啥?
媳婦不在身邊,不然的話,還能親香親香。
夜,靜寂無聲。
雪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又撲簌簌的往下落了。
第二天一早,一切,都是嶄新的。
“叩叩叩!”
負責跟陳少傑、蕭振東接洽的,還是齊河。
一大清早,他就敲響了門。
咧著嘴,對蕭振東、陳少傑燦爛一笑,“看樣子,我來的不算太早,大家夥都起來了。
收拾收拾,我帶你們吃飯去,嘗嘗我們公安局自己個兒做的大肉包子!”
甭管是虛情,還是假意,這個態度還是相當到位的。
“妥了,”蕭振東也跟著笑眯眯的,“大肉包子,那玩意不老香了?!我們去吃,不合適吧?!”
“啥合適、不合適的?能遇見都是緣分,再說了,我們身為東道主,招呼招呼你們,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肉包子配上小辣湯,再整兩口小鹹菜,能吃辣的,自然就蘸辣椒油了。
香噴噴,油汪汪的。
哐哐一頓造下去,渾身上下都熱乎乎的,那叫一個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