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縣運輸隊去了電報,蕭振東、陳少傑就踏踏實實在海城住下了。
因著是協助辦案,隨時等待傳喚,他們乾脆就住在了公安局的宿舍裡。
蕭振東:“。”
你彆說,這感覺還挺新奇的。
陳少傑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東子,你說這事兒,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也不知道,咱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有等了。”
不過,平心而論,蕭振東覺著,這案子,很難勘破。
現在跟未來不一樣。
現在破案,全靠兩條腿走訪,然後,追著一星半點的線索,一點點勘破。
結果是如何,就全看運氣了。
未來的話,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攝像頭,隻要在攝像頭地下出現過,都能一一排除。
大大提高了破案的速度和準確率。
當然,也有後世刑偵技術的突破。
可,現在人證、物證啥都沒有。
至於他們倆,也就是發現了一下,剩下的,啥用處都沒有。
身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那個女人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本來好好的人生,這麼一折騰,給嚇的瘋瘋傻傻的。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
說罷,蕭振東苦笑一聲,歪著頭,看著陳少傑認認真真的,“行了,現在也彆瞎琢磨了。
咱們就安安心心的等吧,畢竟咱倆身上的嫌疑還沒徹底洗清楚呢。”
陳少傑:“……”
他麻了,搓了一把臉,“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說那些沒用的了,整的我心情也開始不好起來了。”
“嘖,這是事實啊。”
蕭振東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困不困?睡一會兒?”
“不困,不想睡,想出去溜達溜達。”
有些時候,事情發生的也確實夠邪乎的。
陳少傑前腳說不困,想出去溜達溜達,後腳就有海城的公安敲門,告訴他們。
“行了,你們現在自由了,可以隨意出入公安局。”
蕭振東來了興趣,“哦?我們的嫌疑,洗清了?”
“對,”公安倒也大大方方的,“我們查證了一下你們倆啥時候進入的海城。
再加上,屍檢那邊傳來了結果,說是這六個人,已經死了七十二小時以上了。”
因而,時間上,壓根就對不上。
是陳少傑跟蕭振東作案的可能性,是零。
蕭振東點點頭,“多謝。”
“謝什麼,”公安看著蕭振東,“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身為公安,維護秩序,是我們的分內之事。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
公安咧嘴一笑,“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妥了,兄弟。”
蕭振東站起身,“那我們現在,是可以自由活動了嗎?”
“對,但是不要走太遠,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們得配合我們。”
“行。”
在海城窩著,也挺沒意思的,蕭振東、陳少傑乾脆出去溜達了。
隻是,這邊還趕不上老家繁榮。
說是海城,其實就是破破爛爛的小漁村,沒啥看頭。
要是往海邊去,還能聞到鹹腥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