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芳搖搖頭,“我沒意見,您帶走吧。”
說罷,毓芳又補了一句,委婉的,“我看著他們臉生,不像是咱們大隊的人。
要是曹叔不好處理的話,還是交到公安局吧。”
曹得虎認真思索了一下,還沒拿定主意。
那頭,院子裡躺著的人,結結實實的懵逼了。
不是,怎麼回事兒?
就、就被弄去蹲笆籬子了?
這也太草率了吧?!
不是說,這些莊戶人家,等閒都是不想跟公安局的人打交道嗎?
他們確實是藏了歪心思,想要整點不義之財,但是,這不是還沒整成嗎?
犯得著一點情麵都不留,把他們給送到公安局嗎?
本以為這事兒,也就是挨一頓毒打,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就完事兒了。
現在看來,好像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為什麼?”
毓芳抿抿唇,“我總感覺,他們像是有預謀的作案,不是一般的小嘍囉。
如果這次隨便處理了一下,等他們重新恢複自由,還不知道要乾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
而且,這次,他們在咱們的手裡栽了,後麵要是想報複的話,又能咋辦?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嗯!”
曹得虎讚同的,“芳芳這話說的有水平,也有道理,我知道了,回頭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
不過,我們得先審問一下,看看這幾個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啊~
審問!
大隊裡的審問,比較起來,就沒有那麼正規和溫柔了。
至於你想說,還是不想說?
不好意思,這可由不得你。
不說,那就是還沒學乖。
那就打到你乖為止。
乖了,自然也就說了。
對此,毓芳的意見是……
她微微一笑,“曹叔,對付這些不懷好心的人,我覺著,咱們也沒必要,處處都留著臉麵吧。”
曹得虎一挑眉,“啥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還是得下狠點手。不然的話,就怕他們會跟咱們玩心眼,不說實話呀。”
曹得虎哈哈一笑,“關於這個你放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覺得,我能要他們好好的?”
“好,”毓芳不再廢話,“那這事兒,就麻煩您了。”
“客氣。”
詢問了一句閨女要不要回家,在得到拒絕的答案之後,曹得虎乾脆就帶人撤退了。
“現在不想回去,那晚上就在芳芳家住一夜吧。
三更半夜的,彆學那少腦子,腦瓜子一抽,突然決定要往家趕,要是真的路上遇見點啥,出了什麼意外,可沒人能給你兜底。”
曹甜甜翻了個白眼,“爹,你這話說的,聽著是關心,可是我一琢磨,怎麼跟罵人似的。
誰家好老娘們,半夜在外頭晃蕩。”
多危險啊!
曹得虎皮笑肉不笑,“反正話就放在這兒,裡頭是輕是重,你自己掂量。
我這還有事兒,先走了。”
“得嘞!”
曹甜甜乾脆利索,“回見了您嘞!”
曹得虎腳底抹油,走的那叫一個乾脆。
曹甜甜看老爹走遠了,這才撇撇嘴,不滿意的嘟囔,“我都多大的人了,說我還跟個小孩似的。”
“就算是咱們再大,那他們也是爹娘呀。說兩句你聽著就是了,乾啥總跟他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