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毓芳很快又陷入了深眠。
曹甜甜給毓芳掖了掖被角,順帶著,往裡頭塞了點東西,跟周桃、陳勝利,都打了招呼,這才跑路。
周桃看著曹甜甜這就要走,愣住了,“這一大清早的,你要上哪去?不在家裡吃了飯再走嗎?
餓著肚子往外跑,身上都不熱乎。”
麵對周桃的盛情,曹甜甜咧嘴一笑,“不啦,嬸兒,我先回家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呢!”
“好,好,那你去吧,注意點安全嗷~”
“妥了!”
曹甜甜走遠了,周桃搖搖頭,“現在的小姑娘喲~”
“咋了?”
陳勝利看了一眼,糾正道:“這都結婚了,也不算是小姑娘了吧。”
“嘖!你頂嘴,是不是?”
陳勝利驚呆了,自己隻是說了一句大實話,怎麼冷不丁說自己頂嘴呢?
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不實話的,”周桃歎息一聲,“還是年紀小,不大穩重。
都結過婚了,現在保不齊都有小孩了,蹦蹦跳跳的一點都不安全。”
“倒也是。”
陳勝利點點頭,“那回頭,你跟芳芳說一聲,然後,讓芳芳跟這丫頭提一句。”
“曉得。”
因著夜裡每個人都吃得飽飽的,早上爬起來還不大餓。
在詢問了玉芳的意見之後,老兩口決定,今天早飯吃晚點,午飯吃早點,包大包子吧。
多剁點餡子,包個餃子,也不錯。
揉好了麵,一半放到溫暖的廚房去發麵,另一麵,直接留下來,收拾收拾包餃子。
“餓不餓?”
毓芳腳邊有個火盆子,裹得像個大胖熊,穿的那叫一個厚實,手裡還捧著烤地瓜。
一口下去,身上暖了,嘴裡甜了。
嘴裡還有沒咽下去的烤地瓜,毓芳懵逼了,把那口烤地瓜咽了,有些懷疑人生的,“額,不餓?”
正吃了,想餓,應該也挺困難的。
“不餓就行,”周桃現在看著毓芳,是越看越喜歡,笑的,眼角都帶花兒了。
“你要是餓了就跟嬸子說,昨天晚上還剩下不少麵條呢,回頭我給你煮了,再臥倆荷包蛋,先吃上,填填肚子也行。”
“不吃了,”毓芳嘿嘿一笑,“我想留點肚子,吃餃子跟包子。”
“那也行。”
手上忙活,嘴上也不閒著。
周桃找毓芳嘮閒嗑,“這次的餃子餡兒我弄的多,回頭呀,就多包一點兒,一時半會兒吃不完,也沒關係。
咱們放到外頭凍著,啥時候餓了,啥時候燒水就往裡頭下,快,還有營養。”
“行!”
這嬸子,當的比好些做娘的,都合格。
有些娘想的,還沒有周桃這麼細致呢。
“嬸兒,你真好,啥事兒都想著我。”
“我想著你,這不是應該的嗎?”
周桃笑眯眯的,“彆膩歪了,弄你一身麵粉。”
“嗯!”
餃子包了一多半,剛煮上,三人吃飽,又著手繼續包餃子。
曹德虎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喲!吃著呢?”
“吃好了,你吃了沒?”
周桃起身,“忙活這麼長時間,估摸著都沒顧得上吃飯吧?
我這就去給你下餃子,灶膛裡的火還沒滅,再塞點柴火就行。”
“不用不用,”曹得虎擺擺手,“我是吃過了才來的,這次過來,是打算跟你們說說,昨天晚上那事兒。”
“咋樣了?”
提到那群大傻子,毓芳就來勁兒了,“關於他們,問出來什麼內情嗎?”
“彆提了,”曹得虎吐槽道:“這幾個人,壓根兒就不是咱們這一片兒的。
是從旁的地方,一路流竄跑過來作案的,手上沾的人命不少,搶劫來的東西更不少。
至於你們昨天燉的那條蛇,更是他們的老演員了。”
陳勝利:“……?”
他不敢置信的,“蛇?啥意思?不是……”
怎麼折騰一圈子,他好像成了家裡的罪人呢?
“意思就是,他們經常會派小孩子,拿蛇去兜售。
一旦有人買了蛇,他們就會尾隨著回去,然後評估這家人口怎麼樣,家境怎麼樣,值不值得他們乾一票。
如果滿足他們的需求,當天晚上就會過來踩點作案。”
這話,隻能說的這麼簡潔、有力了。
陳勝利一臉懵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啞口無言。
所以說,鬨騰來鬨騰去。
歸根結底,這症結還是在自己的身上哦。
“陳叔,”毓芳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彆往心裡去,咱們又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誰能尋思到啊!現在的人,心都這麼臟,居然變著花樣的坑人。”
陳勝利想哭,“奶奶個腿的,這事乾的也太扯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故意的呢。”
“行了行了,這種事兒咱們也規避不了。”
除非,往後再也不買那來路不明的東西。
可是,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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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路明的東西,確確實實沒有問題。
可是,咱們也買不著啊。
隻能退而求其次,去找一點來路不明的了。
就這,還得看運氣,因為大概率,許多人是碰不到,就算是碰到了,也不一定有錢和足夠的籌碼,能夠將其拿下來。
想到這兒,曹得虎覺著,陳勝利是真倒黴啊!
“好了好了,這種事情都是有概率的。”曹得虎對陳勝利很同情,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了、
這事兒呢,牽扯的有點大,不僅僅是咱們一個大隊,我已經把他們給送到公安局了,也配合做了筆錄。
一切準備就緒,回頭公安局的人,可能會到咱們大隊來實地考察一下情況。
你們最近不要亂跑,就在家裡老老實實的等著,要是真的有人過來詢問就配合一下,知道不?”
“曉得了。”
曹得虎叮囑的很細致,見毓芳聽明白了,這才悄然鬆了一口氣兒。
“對了,昨天那事,你做的就很好。
有什麼需要通風報信的,彆自己擱傻了吧唧的往人群裡竄,咱們家裡這麼多夥計呢,使喚誰都行。”
“好嘞!”
說完了,曹得虎砸吧砸吧嘴,“對了,甜甜呢?這死丫頭,不會還沒起吧?”
一句話畢,毓芳乃至於曹得虎兩口子,都懵圈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