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甜甜好奇的,“那他平時跟你相處有什麼問題嗎?
還是說,他有些行為,你看不順眼?”
張雲更想哭了,“要是真的是相處出了問題,那還好辦了呢。
反正,我長了嘴巴,有什麼不舒服的,說就完事兒了,問題的關鍵壓根就不在這兒。”
而在於!
見不到麵兒!
偏偏,張雲說話有些含糊,搞得曹甜甜一時間沒鬨懂,下意識想到了彆的地方。
難道是……
家裡有些難題和困難,在結婚之前沒說,結婚之後接著把女人拴牢了才爆出來。
這,特娘的不叫相處有問題。
這叫騙婚啊!
該死的男人,真可惡啊!
想到這兒,曹甜甜的火氣,噌的一下子竄起來了。
“咋說?”
“哎呀,我們倆結完婚之後就當天見了一麵,後麵他就出任務去了,壓根見不著麵呀。”
張雲扭扭捏捏的,“其實,我還是個軍嫂來的。
我們倆,這問題,不是出現在相處上。
是壓根就沒機會相處,中間的時候,好像回來過一趟,前前後後加起來,沒三小時。
我們手都沒牽一下,他就又走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曹甜甜那屬於安全的雷達,唰的一下,又豎了起來。
關於玉芳所說的那些在路上看不見的危險,霎時間充滿了他的腦海,怎麼會這麼奇怪?
這,裡麵有些太巧合了!
自己是軍嫂,她去找毓湖。
旁邊,也來一個軍嫂,也要去找自己個兒當兵的對象。
剛剛聊天的時候,她就確定了,目的地,還是一致的。
要求助自己,怎麼解決和男人的相處問題。
這……
打死曹甜甜都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多巧合,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一起。
但是,轉念一想……
曹甜甜又覺著自己想多了。
自己就是一鄉下的農村土妞,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來接近的呢?
“你,是軍嫂?”
“對啊!”
張雲見曹甜甜的臉色有異,忙不迭把自己貼身帶著的證件,都掏了出來。
“你看,這是結婚證,還有那個啥,介紹信。”
真的,都是真的。
但,如果真的有人琢磨自己的話,想要弄來這些東西,也沒啥太大的問題。
曹甜甜說話,還是保留了一點。
心裡,始終懷揣著警惕。
“哦哦哦,原來,還是軍嫂啊……”
曹甜甜麵上熱情,“那啥,我跟你說,你……”
火車哐叱哐叱,繼續行駛。
蕭振東跟陳少傑,這段時間,一點都沒閒著。
隻要不出了海城的界限,那還不是,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嗎?
望著身後跟著的小尾巴,陳少傑無語凝噎,“不是我說,這還有完沒完了,都跟多久了,還跟呢?”
蕭振東閉著眼,打著哈欠,“他們跟他們的,咱們忙活咱們的。
你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兒?有公安跟著,還是好事呢!”
陳少傑:“?”
他可不這麼覺著。
咂咂嘴,“我感覺可奇怪了,想撒尿,都得注意一下,感覺自己被看光了。”
蕭振東:“……兄弟,相信我,沒人樂意看你撒尿。”
“嘿嘿嘿,”陳少傑嘿嘿一笑,“我就這麼一說,對了,你說,公安跟著,還是好事兒?
咋說啊?”
“這不明擺著嗎?咱們是外來人口,要是真的有點啥不合適的,起了衝突,還是在大隊裡頭被人家扣下了。
公安能坐視不理?就算是為了破案,那也得把咱們從那邊挖出來!”
陳少傑:“……”
行吧。
這麼說,確實挺有道理的。
“彆唧唧歪歪的,趕緊的看看這地方的路,錯沒錯,要是不錯的話,就在這兒去弄點珍珠得了。”
說到珍珠,蕭振東就想到了他先前養在那個山窩窩裡的河蚌。
裡麵,可都被他整了點稀罕玩意兒。
不知道,那裡麵的珍珠,長啥樣了。
芳芳在家,還好嗎?
還有老頭兒,沒自己照顧,應該能挺過這個寒冬吧?
想到老頭,蕭振東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毓芳,萬萬沒想到,她跟小破屋裡的人,居然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