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和楚師兄,他們都是仙君府的大乘期弟子,平時也是有些交情的。
當楚師兄從屠龍大會回來,遇到正在貴賓室等待的文師兄。
兩人在密室裡,剛開始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一通。
楚師兄不知道文師兄的來意,跟他客套一番,儘撿一些不重要的話來說。
文師兄不知道楚師兄這裡,究竟有什麼寶物要送給他。
但送禮這種事,人家沒直接送出來,又不方便明著要,隻能拚命打啞謎,瘋狂地暗示。
楚師兄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於這些暗示,視若無睹,他也隻能試探文師兄的來意。
兩人就這樣相互繞彎子,周旋了許久,終於開始攤牌。
然後簡單交流了一會,很快就真相大白。
才知道,這裡麵都是張大狗搞的鬼。
恰巧在此時,楚師兄感應到,布置在煉丹房的陣法被人動了。
便領著文師兄一起往這邊來,一推開門就看到二狗子。
文師兄看到二狗子,惱羞成怒,他堂堂大乘期的高手,在橫山仙君府也是小有名氣的。
卻在一天之內,被一個煉虛境的人族,接連騙了兩次。
此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將成為天下修士的笑柄。
“小賊,你還有何話可說?”
二狗子被兩位大乘期的高手堵在煉丹房裡,知道今天就算長出翅膀來也飛不走了。
果然不能經常騙人,可以騙人一時,騙不了一世,可以騙一人,不能騙所有人,所有謊言總有穿幫的那一天。
這次如果不死,以後真的不能騙人了,再騙人就割舌頭。
二狗子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是他這套騙術的強弩之末,他就算巧舌如簧,也沒有人再信了。
但他還想試試,再爭取一下。
“嘿嘿,兩位前輩,我想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們信不信?”
“小輩,老夫如果再信你一次,就把自己耳朵割了,把眼睛刺瞎。”
文師兄越想越氣。
這比一場鬥法輸給彆人,更讓人臉麵無光,更讓人惱羞成怒。
現在,此人無論說任何事,他都不會再信了。
與此同時,楚師兄也盯著二狗子。
“老夫自認與你還有點交情,待你也不薄,為何如此?”
楚師兄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失望神態。
他這種失望不僅是對於二狗子,主要還是對於自己判斷失誤的一種失望。
前段時間他還和林逸誇下海口,說自己識人有道,早就看透了張道友此人。
還和林逸說,此人雖有一些婦人之仁的缺點,但作為朋友,隻要沒有巨大的利益衝突,算是無害的。
現在看到二狗子出現在他的煉丹房裡,偷走他的丹奴,楚師兄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
“抱歉!”
二狗子麵對楚師兄,他確實感覺很慚愧。
以他和林逸的關係,居然偷偷摸摸,溜到人家後院來偷.人。
這樣做很不地道,很不道德。
“楚師兄你也知道,我是古人族,我想為我們古人族留下一點火種,不得已而為之。”
“若是楚師兄今日能高抬貴手,將來,在下必定十倍報答!”
二狗子因為心中有些愧疚,所以跟楚師兄說話,是好好商量,請求高抬貴手。
他已經在心中決定,未來有機會,一定用十倍於奴一奴二的代價賠償。
“哼!你一個人族奴隸,老夫稱一聲道友,是看在林師弟的麵子上,給你臉了!”
“你有何資格,讓老夫高抬貴手!”
楚師兄冷冷地盯著二狗子,那種居高臨下的神態,仿佛在看一個奴隸或者牲口。
以前對二狗子的少許尊重,也隻是給林逸麵子而已。
現在既然翻臉了,二狗子在他眼裡,與最卑賤的牲口無異。
原本,二狗子心中還顧念雙方那一點交情,沒想到,人家完全沒把他當回事。
這麼一來,他心中反而痛快多了,不再有任何心理負擔。
隻是,今天該如何脫困?
二狗子心中思量,麵對大乘期的強者,自己究竟還有什麼辦法?
“楚師兄,能否看在師弟的麵上,再饒張道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