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楚有些頭疼,他們這些做醫生的,就怕遇到紀子清這種不聽話的病人。
病人不聽話,醫生跑斷腿,更何況紀子清的情況又不是什麼比較好的。
隻是她把該說的都說了,紀子清依然不鬆口。
“放心,我不會有事,我的身體我清楚,或者我晚上過去也可以,你說呢?”紀子清問。
短暫的思索後,薛楚楚道:“你明天要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吧,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病,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安心。”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紀子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薛楚楚隻是個大夫,她不想這麼麻煩人家。
更何況去參加酒會是她的決定,薛楚楚沒必要為她的行為買單。
“沒關係的,既然答應要幫你守好這個孩子,那我就得說到做到,定位發給我吧。”
紀子清拒絕了好一會兒都沒拒絕掉,無奈之下,她隻得把定位發了過去。
“大概是什麼時候?”薛楚楚問。
“晚上六七點的樣子。”紀子清道。
“六七點?”薛楚楚不解,“這個時間的話,完全不影響你過來做檢查啊,除了這件事,你明天還有彆的事嗎?”
“是啊,工作上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明天得收尾。”紀子清解釋。
薛楚楚了然,隨後說明了自己明天下班後會直接過去,便掛了電話。
紀子清則帶著半夏回去了。
不知道是彆墅區太大,還是溫秀秀還沒搬進來,紀子清和半夏並沒有遇到溫秀秀。
回到家後,半夏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紀子清看在眼裡,問:“你怎麼這麼緊張?溫秀秀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就算真的遇到了,你也不用如此。”
“她還不算洪水猛虎啊!”半夏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溫家這個小姐實在是跋扈,如果讓她知道您也住在這裡,我看她不會讓你好過的!”
紀子清點了點頭,她相信半夏的話,畢竟自溫秀秀到京市以來,她就沒有過過一天太平日,除了溫秀秀被關到看守所的那段時間。
見老板點頭,半夏皺眉:“既然你都認為我說的是對的,為什麼不願意找大老板幫忙?如果有他在,您能輕鬆很多。”
“我說了這件事,不需要他幫忙。”紀子清說完,就去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公司。
她打算儘快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這樣明天才能安安心心的去醫院檢查。
而且她下午還約了律師商討弟弟的事,前幾天律師打來電話,說過幾天就要開庭了,她得過去跟律師好好聊聊。
紀子清的辦事效率很高,他隻用了一早上的時間,就把今天和明天的工作全部完成。
隨後,她去了律所,討論弟弟的案子。
等做完這一切後,已經到了酒局約定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紀子清來到了提前定好的包廂。
考慮到半夏的不穩定性,紀子清讓她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