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好方法,但是要拿到樣本,實在是難如登天。
彆的不說,就許澈在自己女兒求助時那個態度,就可以說明一切了。
紀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紀綰綰,隨後建議道:“我覺得我們可以退而求其次,用許暖暖的頭發做親子鑒定。”
“要做就用正主的,不做就不做。”紀綰綰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字條遞給了紀辰。
紀辰有些錯愕的接過字條看了一眼,那上麵是寫著一個地址。
“這是什麼?”紀辰問。
“那個男人住的地方,等下次放假的時候,我們可以過去看看,或許會有發現。”紀綰綰解釋道。
另一邊,紀子清把孩子們送到學校後,就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周一,宜工作,宜會友。
紀子清到公司的時候,郝眉已經準備好材料,隻等時間一到,開始麵試。
至於會議室外,麵試人員已經開始排隊了,這些人大都是慕名而來,畢竟紀子清和郝眉的公司雖然不在京市之外的雲城,確實是領軍翹楚,雖然和許氏比,還是少了點底蘊,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正因為如此,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紀子清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就在她準備去會議室裡看看情況的時候,一道聲音傳進了紀子清的耳中。
“紀子清?”
聲音是個女人,語氣中帶著不確定和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紀子清停住腳,扭頭看向喊她的人,四目相對,紀子清隻覺這張臉很熟悉,可偏偏認不出。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再次開口了:“真的是你啊子清,你來這裡乾什麼?該不會是來見世麵的吧,畢竟我可聽說你一畢業就眉消息了呢,聽說是和老男人結婚了,真的假的?”
紀子清本來還想不起這人是誰,這一番話說完,她想起來了。
之前上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女同學總是找她的麻煩,不過與其說是找麻煩,倒不如說是校園霸淩來的正確。
最後,紀子清不堪受辱,轉學了。
沒想到兜兜轉了一圈,她和故人竟然以這種事方式重逢了。
“李淑寧。”紀子清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多年沒見,你的嘴還真毒啊!”
“什麼叫毒啊!”李淑寧眼底劃過一絲厭惡,隨後笑嗬嗬地說道:“子清,你該不會是記仇了吧,我們當時隻是和你一起鬨著玩的。”
鬨著玩?
紀子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真有意思啊,之前的霸淩從她嘴裡說出來居然成鬨著玩了。
見紀子清不說話,李淑寧笑到:“子清,你該不會是記仇了吧!少年時期的遊戲而已,你怎麼心眼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