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清有些驚訝地看向顧逸舟,她沒想到話題轉變竟如此之快。
她看了一眼顧逸舟手中的項鏈,一看就不是什麼便宜貨,於是,她果斷搖頭:“不不不,顧醫生,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顧逸舟說著拉起了紀子清的手,把項鏈塞到了她的手心裡,“你收著吧,這個東西對你有用的。”
不等紀子清出言拒絕,顧逸舟繼續解釋:“這是我朋友公司研發的可以監測心率的項鏈,你把它帶著,如果你的身體出意外,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你的情況,然後過來幫你。”
“監測心率的?”紀子清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我還以為是你買來送我的呢。”
看著眼前人如此輕鬆的模樣,顧逸舟有些受傷:“怎麼?聽你的意思是你不希望我送你東西?”
“顧醫生,有些話,我……”
“好了,有些話不該說就不要說了。”顧逸舟笑著打斷了紀子清的話:“我們也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不過今天我覺得你是需要我的。”
紀子清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笑道:“可是這麼一來是不是委屈顧醫生了?”
這怎麼能算是委屈呢?
顧逸舟此生最後悔的就是當年從紀子清身邊離開了,如果他那個時候不走,那他和紀子清的關係是不是就能更進一步呢?
他時長思索這個問題,不過錯過就是錯過了。
如今他隻要能在紀子清身邊名正言順的呆上片刻,他就已然是很知足了,和談委屈呢?
“不委屈。”顧逸舟搖了搖頭,“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與此同時,遠處的王宥初看到這一幕,咬牙道:“看到了吧,人家顧逸舟給子清送禮物了,而且子清還接受了。”
“那又怎麼了?”許澈有些挑釁地看向王宥初:“你彆忘了,我和子清可是有孩子的,隻要有孩子,我就永遠是他的正牌老公,而你們……”
“少說那話。”王宥初打斷了許澈:“你隻是正牌前夫而已,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你似乎萬全不怕那個醫生會把子清搶走啊。”
“那你說錯了。”許澈挑眉:“隻是如果我不能站在子清身邊,那站在她身邊的隻能是顧逸舟。”
許澈很討厭顧逸舟,但顧逸舟確實要比王宥初更有能力,如果他此生注定和子清無緣,那顧逸舟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如果顧逸舟的話,他的贏麵會更大一點,畢竟顧家可是龍潭虎穴,比當初的許家而言,不遑多讓。
隻是這種話,他是不可能跟王宥初說的。
不清楚其中門口的王宥初看向許澈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佩:“說真的許澈,之前我真的挺看不上你的,但就憑你說的這些話,我敬你是條漢子。”
許澈聞言,挑眉道:“彆光敬啊,既然這麼佩服我,那就趕緊帶著你的侄子遠離我們。”
“那可不行。”王宥初雙手抱臂,不疾不徐地說:“棋局未定,鹿死誰手未可知。”
許澈勾了勾嘴角,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讓王宥初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