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幼,這等大事,怕是還拿不得主意!”
“要不,咱們找宗正商量商量?”司馬悟德陰詭詭地冷笑了一聲。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要找一個背鍋俠的話,那麼,他們之中又有哪個能夠比得上皇甫青更合適?
他們這麼多人為了大蒼拋頭顱灑熱血,他們皇室總不能在那裡坐收其成吧?
說真的,如今的小朝廷雖然是五臣議政,可這五個人之中,皇甫青更多的還是一個添頭。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出生皇室的話,五人小團體之中,他可沒資格進來。僅僅隻是因為他姓皇甫,五人團體中需要這麼一個代表皇室的人物,這才允許有了他可以登在高位。
“如此大事,確實要聽宗正的才行!”蕭若凜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不隻是蕭若凜,有了司馬悟德提出這麼一個提議之後,在場之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欣然點頭稱是。
…………
“喝!還是西戎的葡萄酒呀?”
符申望向把玩著一隻精美酒杯的李威開口道,“七郎,你說這個張孟孫,那真的就是老謀深算,這一招離間計,用的真是光明正大,我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符申,大昊名將之子,出身不凡,自幼與李威為友,兩個人可以說是親為兄弟。
私底下裡,稱呼的也並非是皇郎,而是向李威親近的人一樣,直接稱呼他為七郎。
“唉,這張孟孫,此等國士,足智多謀,卻隻對王鵬飛一個人忠心耿耿,真可惜!”李威李七郎神色之中多有遺憾,端起麵前的葡萄酒,小心地嘗了一口。
“七郎,你說他剛才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呀?”符申定定地望著李威。
張賓的離間計,讓他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隻因為,張賓將一切都說到了他們的要害之處,雖然某些部分略有誇張之處,但卻並無虛假之言。
故而,符申其實已經踏入了這個離間計之中。哪怕他知道這是個離間計,他也忍不住要踏進來。這才是這些當世頂尖謀士出謀劃策的風采,同樣的一道計謀,就算是你察覺了,可是,也讓你不得不入坑。
“明早,給張孟孫回個信,就說咱們答應了!”
“但是,必須要看到那王鵬飛親自手寫的盟約,必須得加蓋上那王鵬飛一應印記!”李威語氣之中雖是有些猶豫,但卻依舊開口吩咐道。
已經白紙黑字都寫上了盟約,而且公印私印都加蓋上,和口頭盟約,那就截然不同了!
雖然說盟約這種東西,從他們出現的時候,就是用來被違背的。可是,違背盟約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尤其是這種盟約,一旦王羽日後違背了的話,那他的信譽就徹底毀於一旦了。
“什麼,七郎,就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嗎?”符申有些不可置信道。
他雖然很是心動,已經傾向於如此了。
但是,在他看來,未必不可能爭取更大的利益。
他就算是再心動,但也不至於人剛走,就迫不及待的下決定的程度。
“喝!等到那王鵬飛親筆手書,在加蓋上各種印章,這一來一回都多長時間了?”李威低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