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找我何事?”尉天齊一邊猛搓一邊開口問道。
姚安饒伸手將那折用來下酒的紙放到了尉天齊的身前,尉天齊看都沒看,隻是道:“這榜的熱度都快追上青雲榜了。”
姚安饒不語,安靜的拆著板鴨的油紙,攤開後,香氣撲鼻,還帶著淡淡的熱汽,可見雲兒是一直揣在懷裡的。
“這位血月獨夫是班主的。。?”尉天齊隨口一樣問道。
“妹妹。”姚安饒回答的很隨意,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尉天齊點頭,他看起來也很漫不經心,視線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搓紅了的小臂。
“她如今具體如何?可有危險?”姚安饒夾起一塊鴨皮放進嘴裡,然後小口飲了一口酒,眼神看著窗外即將消失的夕陽。
“目前主流的說法是,她將白玉蟾祖師遺留的那顆玉珠煉成了自己仙胎,然後依靠當年真君在天門山玉皇頂上展示過的吞靈訣帶來的龐大靈氣驅使,雖然乍聽之下有些驚世駭俗,但細想卻又二者互補,雖有隱患,但並不危險。”尉天齊答的認真。
“除去修行,其他方麵姚姑娘隻要在南洲就安全無虞,南洲人之前可以裝看不見,但如今已經無法改變事實了,能驅使祖師道息的人就注定代表著整個南洲,而且還有傳言說因為此事,紫雲仙宮內部吵了一架,最終有兩位參與那夜的蟾宮天仙被邀去雲中‘做客’了。”
一問一答,一人一句,如此符合約定,也符合二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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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覺得,此事可是真君的手筆?”尉天齊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遠比第一個問題更尖銳,帶著些咄咄逼人。
姚安饒笑了,“他是個爛人不假,可爛的不夠徹底,做不來此事。”
她雖然這麼說,但天下恐怕已經有不少人推斷此事不是出自唐真就是出自吳慢慢之手。
不然沒道理一位凡女子,逢凶化吉不說,平地一躍便到了九洲最顯眼的那片天上,反倒很像是真君為了幫自己姘頭擺脫罵名做的炒作。
可天下如何想,和姚望舒有什麼關係呢?和唐真又有什麼關係呢?
尉天齊點了點頭,也不知到底信沒信。
“她如今實力如何?”姚安饒再次飲酒,板鴨有些鹹,下酒很好。
“隻看戰績,聖人之下,血月獨夫可入前十。”這個問題顯然在尉天齊的預料之內。
說完他又笑了笑道:“具體戰力,我並未見過對方,不過隻從那夜戰況的分析來看,我猜在九洲大抵是返虛巔峰,若是隻看南洲應當可以算是金丹境。”
“這麼低?”姚安饒皺眉,根據百晦榜的判詞,姚紅兒可是一夜殺了三位天仙,再如何,也不可能說是返虛境巔峰啊!
如此說,那三位天仙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尉天齊抬手,示意姚安饒莫急,“這是我個人的看法,也有不少人揣測姚望舒已經到達了天仙戰力,但我認為他們輕視了那一夜戰鬥的具體情況,過於注重結果。”
“你知道那一夜具體發生了什麼?”姚安饒看向尉天齊,此時他的小臂已經搓乾淨了,但不知為什麼,偏偏留下了無敵兩個字,又土又傻。
尉天齊將袖子放下,遮住了無敵,卻又從袖子憑空捏出了一遝厚厚的紙,放到桌子上。
“有人收集整理了不少那夜的信息,雖然說不上事無巨細,卻也可以得出不少結論了,比如此次血月事件的主線,實際上是蟾宮舊派關於蟾宮繼承問題的內鬥,姚望舒所代表的望舒派係被白玉派係聯合其他派係伏擊,最終導致了血月升起。”
姚安饒翻看紙張,麵色微寒,這些信息什麼都有,有望舒城百姓的證詞、有白玉宮修士的所見所聞、甚至還有三四位參與那夜的蟾宮天仙的說辭,可見其費心費力。
隻看著這些,姚安饒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時刻注視著自己的妹妹,不知目的是什麼。
好在姚安饒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修行小白,她其實大概能猜到這股力量是誰,如今隻是從這些報告的格式上更加確定了而已,她也是為此才來到這座皇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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