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藿小聲的開口想說些什麼,但又忍住了。
“什麼?沒聽清。”聞人哭回答的聲音大了些。
“沒事。”藿的聲音更加小了,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姐姐說的那樣被壞人迷了心竅,更不知道自己對聞人哭是個什麼感情。
她隻是覺得和聞人哭在一起很。。不同?
和洪澤輔洲那座秀麗的山上的所有人都不同,和姐姐也不同,她也說不清,究竟有什麼不同。
隻是看著這個男人雲淡風輕又無可奈何的說起那些黑暗陰沉的事情,就好像看著一片烏雲落下閃電與雷聲,明明害怕的緊,但還是想看下去。
其實二人也沒有很熟,即便她連汙衙有幾間牢房都知道,但她並不認為自己就有多麼了解聞人哭。
皇都裡每個人都能說出聞人哭的很多事跡,並無比確信的點評他,可這就代表所有人都了解他了嗎?
他們甚至還沒有自己了解他。
於是她告訴自己,自己隻是交了一個朋友,一個不被所有人喜歡的朋友。
藿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裡,恍然間,隔壁的聲音又響了,那個男人帶著些笑意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藿愣住了,她沒想過會被送禮物,他為什麼送自己禮物?會是。。什麼意思?
腦子還沒轉明白,一個汙衙的管事便敲響了房門,他小心的低著頭將一個雞蛋大小的金球送到了她的桌子上,然後安靜退走。
“這是給你防身用的,畢竟這次九洲清宴肯定不太平。”聞人哭給出了自己的解釋,很合理,並不是什麼定情信物,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此物名為霧帳球,手持時需保證無水,不然可能化開,如果遇到危險,便將其投擲而出,撞擊後會產生濃霧,一旦吸入便能讓人全身無力,即便是佛宗的金身大菩薩都會受到影響,缺點是必須離的很近,而且畢竟不是法術,對方反應快便也沒什麼大用就是了。”聞人哭說的很誠實,最後帶著些遺憾補充道。
“我本想找些真的能幫的上你的東西,但你也知道,汙衙並非是什麼與天驕作戰的衙門,負責抓捕和審訊的大多都是低階修行者,所以我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法寶。”
“希望你不要嫌棄。”這句話有些輕。
他說的沒錯,隻聽描述就知道,霧帳球根本都不算是個法寶,放在九洲清宴這等大局上,實在算不得有用。
不,可以說是完全不實用。
即便大菩薩會受影響,但那隻是一團霧氣,對方一掌吹散就是了,搞不好還撲你一身,更不要說薑羽這種了。
“沒事,我很喜歡。”藿有些急切的開口,她小心的撚起金球收入自己口袋中,然後想了想,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我也要送你一個禮物!”
其實她一直在猶豫送不送,此時終於有了決定。
“什麼?”聞人哭的聲音有些好奇。
很快那個汙衙的管事又走了進來,恭敬地伸出手,藿便從袖子裡將已經被捂熱了的那麵鏡子遞給了對方。
她對著牆壁開口道:“這是我家鄉的‘語鏡’。”
“語出千裡,鏡似相望!”聞人哭聲音有些驚訝。
所謂語鏡是洪澤輔洲極其知名的法寶,其主要功能就是傳訊,千裡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