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天齊皺眉思索了片刻,開口道:“聞人哭如今在哪?”
“不知道,隻知道汙衙的人大部分都在軍部外麵跟人對峙,但沒有人見到聞人哭的蹤跡,懸鏡司如今也不敢完全鋪開。”鐘鸞搖頭。
尉天齊緩緩挑眉,到底是哪裡不對,不論是誰想要做什麼,按理說董宗兩位將軍都應該不太重要才是,如果東臨水軍和玄甲軍正好在皇都外,那尉天齊還能理解。
可這倆如今的生死,對皇都的大局其實影響甚微,此時就算把他們給了汙衙,但尉天齊自己帶著人皇璽的消息回來,聞人哭和汙衙又能做什麼文章呢?
這裡麵究竟有什麼是自己沒想通的?
汙衙與軍部和大局有何牽扯?
“天齊哥哥,要不要我幫你去看看?”雲兒忽然開口。
尉天齊一愣,看向小丫頭。
雲兒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強調道:“我如今也是築基境的修士了!可以幫天齊哥哥和班主做些事情的!”
尉天齊笑了笑,他知道,小家夥是看自己愁,所以想幫忙分憂,他伸手揉了揉雲兒的腦袋,低聲道:“那我交給你個任務。”
“好!”雲兒使勁點頭,還用頭頂了頂尉天齊的手。
“要幫我看好樓裡的所有人,不準讓任何一個孩子在我回來前擅自離開永和樓。”尉天齊低聲交代。
這棟樓是他在皇都最用心的布置,其實比他這具分身來的可靠很多。
“嗯!”雲兒沒有猶豫,她不想給天齊哥哥添亂。
“聽班主的話,我很快回來。”尉天齊站起身,叫上鐘鸞大步走向樓外。
左相、軍部、懸鏡司、永和樓對於他來說都很重要,有的是大夏的核心力量,有的是朝堂中自己最主要的支持者。
等待對方落子顯然是一個錯誤的做法,尉天齊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二人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忽然一陣地動,鐘鸞沒站住直接坐倒在了門檻上,摔的捂著屁股喊疼。
“這是怎麼了?”他抬起頭,隻看到一隻胳膊死死地抓著門框,此刻尉天齊的背影好似遮天蔽日一般,這個和他沒差多少年紀的青年,周身散發的氣勢就像是他的父親。
而尉天齊則遙遙的看著皇宮方向那棵巨大的金樹緩緩在天空中鋪開自己的脈絡,這一幕他曾經見過。
甲子魔亂,皇都大陣!
“這是怎麼了?我們還。。還走嗎?”鐘鸞站起身,也是目瞪口呆。
“去軍部!”尉天齊猛然抓住了他的衣領,下一刻人影消失在原地。
雲兒看著尉天齊消失,她走到門口左右看看,街道上空空蕩蕩。
她認真的遵照尉天齊的囑咐站在門框內,然後緩緩跪下,兩隻小手合十,悄悄的祈禱了一會兒,最終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伸手將永和樓的大門死死地關閉。
在尉天齊回來前,她要守在這個門口。
。。。
軍部經曆了短暫的躁動,大家忍不住把視線偏向皇宮的那一側巨樹,麵露擔憂和疑惑,不過倒也不全是壞事,畢竟現在他們有了不交出董將軍和宗將軍的理由。
“皇宮出事!我身為陛下親自任命的主理皇都軍政的皇子,此時需要和軍部立刻控製街道和城防!任何阻礙者殺無赦!”薑介果斷的衝出了房間,對著眾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