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姚安饒大口的咳嗽,然後緩緩的抽動了幾下,才住著地爬起來,“沒有逆修疼。”
師姐不再言語,木頭麵具默默的扭向遠處,聞人哭剛剛應該是被她砸飛了出去。
他不該被姚安饒影響情緒,也不該認為師姐隻是一個普通的魔修,師姐在鬥法方麵的判斷總是很準確。
雖然聞人哭有所反應,但那一擊血海砸下來,也難免要受到重創了!
“他人呢?”姚安饒抬頭,隻見一片廢墟。
“不知道,但應該還活著。”師姐冷冰冰的開口。
兩人沉默了,一邊調息一邊注視著那邊,就在塵埃似乎要落定的時候,恕索坊中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們的背後響起。
“那,又如何?”
二人猛地扭頭,在身後十幾丈的街道上,聞人哭的身影緩緩走出黑暗,他的身後兩片巨大的黑影像是羽翼一般遮蔽著一切。
他身上的黑袍有些破損,臉頰有些地方帶著細小的傷痕,但完全沒有重傷的模樣。
“你能找到我的心門弱點又如何?我怒不可遏又如何?”
“一個煉神境操控一件天仙道遺就想殺我?你全力催動也不過是具備幾分天仙威能而已!你真以為我是那些小角色?”
聞人哭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嘲諷,他伸出手緩緩指向姚安饒,“我來讓你看看,我究竟有沒有成為這九洲名角兒的天賦!”
說罷,他身後那兩片黑暗忽然扇動了一下!
那竟然真的是羽翼!
是黑色的羽翼,它帶聞人哭高高的飛了起來。
他此時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巨鳥,隻是展翼就覆蓋了大半個恕索坊,這是他很少展露在外人麵前的那一部分。
他的修行,他的功法。
皇都裡有很多關於聞人哭修行的傳言,最廣為流傳的是說他所修的其實是他身上那件黑袍,那抹黑暗就是他的底色!
但此時顯然可以推翻這個論斷了。
他修的不是黑袍,而是。。。一隻鳥!怪不得剛剛黑暗可以點燃,因為那些不是黑暗,而漆黑如墨的羽毛!
姚安饒看著那巨大的雙翼,有些感慨道:“原來是烏鴉啊!”
原來,汙衙就是烏鴉。
聞人哭便是皇都最大的那隻烏鴉,這也是為什麼,每一次他的汙衙都能掌握皇都的動向,不論是尉天齊回來,還是姚安饒的藏匿等等!
因為皇都那些吵人叫的烏鴉都是他的耳目。
“這就是我!”飛在高空的聞人哭俯看著二人,“雖然比不上鳳凰或者南寧那隻白孔雀,但所差的不過是那抹神佛之相罷了!”
“我不僅僅是天仙,還是可以上青雲榜的天仙!”
話音落下,黑色的流光猛地衝刺而下,他的速度好快,幾乎瞬間就懸停在了師姐身前。師姐身上戲袍的雙袖向前甩動,卻被聞人哭一把抓住了袖子,然後他便拉著師姐消失在原地,看起來像是烏鴉銜住了石子。
紅色與黑色的光芒在空中短暫的糾纏了一下,隨後勁風落下,師姐狠狠地砸落在地麵上,若非戲袍護持,怕是也要當場重傷。
但她並沒有機會調整狀態,無數黑色如墨的羽毛化為流光砸向她!那就是成千上萬的黑色匕首!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