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洲的最近天氣並不好,但今天這個小村子例外,陽光穿過濃密的雲層,劃出了一條籠罩這個村子的溫帶。
姚城主帶著姚紅兒繞著這個不大的小廟開始走,一邊走一邊繼續講,不時還要指著廟裡麵的東西講一些來曆,匾額是誰誰誰寫的,那個木凳子那哪哪家當家的給他打的,廟裡平常的菜都是誰家送的。
這一說就繞著小廟內牆走了足足三圈!
好家夥,姚城主還是中氣十足,精神抖擻,看來姚紅兒的到來確實讓他開心了許多,要不是姚安恕堅持要求他回去休息,他還能再走三圈。
姚紅兒便也開口勸道:“父親,我剛到也沒休息呢,您睡一覺,晚上起來我也在呢。”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動姚城主的胳膊,姚城主忍不住笑道:“你看看你,哪有大人物的模樣!?”
“行吧!行吧!我這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他搖著頭,被兩女送回了屋裡。
二人將他扶上床,掖好被子,然後又交代了幾句,姚城主便沉沉的睡去了,兩女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兩人出來,卻並沒有其他動作,都是站在那,眼神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麼。
姚紅兒最先開口了,“父親情況真的不太好。”
“非常不好。”姚安恕側過眼小聲道:“隻是因為你回來了,所以格外的精神。”
“嗯。”姚紅兒點了點頭。
“你沒回來之前,他連下床都下不了。”姚安恕繼續道。
姚紅兒皺眉扭過頭看她。
姚安恕繼續道:“其實他也是撐著呢,你沒看到他躺下就睡著了嗎?走了三圈,累的不行了。”
“那為什麼還讓他走?”姚紅兒眉頭皺的很深。
“嗬,因為他想走。”姚安恕隻是笑著道:“就像你露出的那種笑容一樣,他說那麼多,走這麼遠,都隻是為了讓你看到,希望能讓你安心。”
姚紅兒肩膀微微有些下垂,頭也輕輕低了下來,是啊,她又如何能不明白呢。
姚城主之所以講那麼多,回憶的那麼細,就是在向孩子證明自己的清醒。之所以要走那麼遠,也是為了告訴紅兒自己身體還好。
天下也不隻是歸家的孩子想的多啊。
留守的父母也總是要在孩子麵前表演自己曾經最好的那一麵,希望可以讓子女安心。
誰又不在記掛誰呢?
“不如讓他在你麵前好好走一走,不然他很難安心,總想著你會不會擔心他,到時候睡也睡不好。”姚安恕背著手走向前方,說的坦蕩。
姚紅兒便輕輕點頭。
她沒有照顧姚城主,更沒有道理指責一直在照顧陪伴姚城主的姚安恕做出的決定,這種感覺莫名讓她生出一種虧欠之感。
她抬頭開口道:“我會儘量多待一段時間。”
姚安恕回轉過頭笑道:“先不說這個,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關於佛宗的。”
姚紅兒不解地看著姚安恕臉上的笑容,輕聲問道:“佛宗怎麼了?”
姚安恕聳肩繼續微笑,“你知道螺生嗎?”
姚望舒抬頭看了看天空,低下頭平靜的開口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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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月色好像忽然再次亮起,平靜的光芒卻能占據整個夜空。
。。。
整個下午,小廟裡安靜非常,姚城主中午有些太累了,所以一直沒有醒,隻有中間姚安恕和姚望舒分彆進去喂了一次水和藥,才微微醒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又睡著了。
於是直到天色漸暗,有幾個村民的孩子帶著菜盒跑來送齋飯,小廟裡才開始點燈。
善緣的房間依然灰暗,他今天一整天沒有出門,甚至呼吸都很少,因為他感受到了整個小廟都籠罩在好幾道強大的神識之下,身周猶如無數餓虎在緩慢的呼吸。
他不敢動,也不能動,即便目標人物在他門前走過,他也保持著盤膝入定的狀態,五感被壓製的幾乎完全喪失。
不過好在,這位獨夫顯然在這裡需要一些私人空間,中午後,神識和偵測術法的頻率和強度都明顯下來了,應該是姚安恕與那位獨夫開始討論一些重要的問題了。
此時夜色深沉,他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身體依然如石像般一動不動,但五感正在緩慢的恢複。
他心底除去緊張,其實更多地是興奮,他知道那二人談了這麼久,就證明有東西是可以談的,隻要能談,佛宗就基本能給出價碼!
他對此無比的自信。
這也是他接到這個任務後立刻同意的原因,波羅寺是南洲的本土寺廟,已經存在了很多年了,隻是寺廟裡修行並不算特彆出彩,但是數代人早就已經融入了南洲。
所以他很清楚南洲的風氣和文化,他也是看著姚望舒一步步從唐真的緋聞女子變成天下矚目的獨夫。
所以他很確信,這位傳奇的女子一定有著無比遺憾的東西,因為她的人生過於波瀾了,其中的悔恨與成功是交替發生的。
而如今,手握螺生的佛宗,其實就是在吸引著天下所有心懷不甘和愧疚的人,隻要給那個人一個可以挽救的機會!那麼那個人就會成為螺生的助力!
忽然腳步聲響!
善緣肅容隨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慈善的笑意,視線轉向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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