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蟾宮的人,不會把這東西吸收了的,它內裡被刻滿了蟾宮的功法,多年存在祖師那裡,也已經沾染了道韻,大家都以為這是傳承。”
“可為什麼要用螺生呢?”姚望舒的眉頭皺起。
“即便是玉蟾祖師也不會通曉未來。”姚安恕終於肯開口了,“所以,他很可能隻是留給第一個一定會見到此物的人看的。”
兩人對視,便都有了一個猜想。
此物是玉蟾祖師交給紫雲道祖的,讓道祖幫忙轉達給蕭不同,所以一定會見到這個海螺的隻有兩個人,第一個是可以把玉首會化為海螺的蕭不同,第二個則是在一旁轉交的紫雲道祖!
姚望舒背過手,走出了房門,抬頭看向月色,微微有些出神。
她本以為再多事情,再多人出現在大局之中,南洲也不會被牽扯進去,可以韜光養晦,但不論是波羅寺善緣和尚,還是這海螺,都說明了南洲也是九洲之一,風浪來時,無法獨善其身。
或許這場大局在最開始就南洲一份?
她還沒有想通,隻是覺得有些害怕,她怕那位聖人不是自己心目的那個樣子。
。。。
同樣的一片月色裡,玉屏山上熱鬨非凡,炒菜的香氣不斷從廚房裡湧出,小胖一邊做一邊哼著悅動的小曲。
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小跑過來,在門口探頭叫道:“吳師兄!不用做那麼多的!快來吃飯了!”
小胖回過頭大笑道:“趙師妹,你們先吃!先吃!我再炒兩個菜一個湯就來!今晚必讓你回味一下我的手藝!”
“哎呀!”趙辭盈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隻手拉著往房間裡走去。
“彆管他!你讓他做!你們好不容易回來,接風怎麼能隨隨便便呢!”屏姐拉著她往回走,趙辭盈趕忙跟上,倒不是屏姐力氣大,而是她怕屏姐摔了,亦步亦趨的還要去扶人家。
屏姐倒是不在意,她掐著腰指了指房頂上,“你們倆也快點下來,難道要我們撿碗嗎?”
房頂上,一個高瘦的黑袍男子正和一個白袍少年聊天,此時被屏姐一凶,少年趕緊咧嘴笑道:“來了來了!這不是跟老郭談談劍理嗎!”
他一回頭卻發現郭師兄早就已經落下地麵,直奔廚房而去了。
如今屏姐可是玉屏觀最大的那個,唐真回來都不好使!呂藏鋒更是不行!
他們其實也是下午剛回來,不過先陪著趙辭盈去了一趟玉女峰舊址,祭奠了一下玉女峰的同門和長輩,隨後才來到玉屏山。
眾人久違的聚在一起,好一頓聊,所以此時才開始準備吃飯。
小胖還在炒菜,郭師兄去取觀裡的酒,呂藏鋒隻好自己端著碗筷往客殿走,進門就看見趙辭盈正把羞紅的臉貼在屏姐肚子上,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正在尋寶。
“咳咳!”呂藏鋒咳嗽兩聲,嚇得趙辭盈趕緊坐直,“這才幾個月?能聽出啥來!”
“我就試試。”趙辭盈撅了噘嘴,站起身接過碗碟,幫著擺,屏姐也站起來,卻被倆人一同按了回去。
“你就坐著吧。”
“這才幾個月?乾點活怎麼了?”屏姐一臉不服氣。
呂藏鋒卻是不理,轉身扭著屁股往廚房去了,剛走出客殿大門,忽然身後趙辭盈跑了出來。
“妹,你陪著屏姐在屋裡就行,彆留她一個人。”呂藏鋒擺手示意她不用幫忙。
“不是。”趙辭盈湊近握了一下呂藏鋒的手,然後低聲道:“剛剛屏姐給我的。”
說罷,又顛顛跑回了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