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自古以來便超脫塵寰,猶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默默在浩瀚的時空中熠熠生輝,其底蘊之深厚,仿佛宇宙間所有奧秘與智慧的彙聚之地。此地,乃天地間最為隱秘的修煉秘境,彙聚了世間最為純淨的天地靈氣與日月精華,每一絲氣息都蘊含著無上神力與生命的真諦。然而,要踏入這片聖地,門檻極高,唯有心靈純淨無瑕且天賦異稟的修行者,方能感受到那股源自天地的神秘召喚,穿越重重迷霧,抵達這片傳說中的修煉聖地。
慕青陽,天機閣的現任執掌者,其言語間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與驕傲,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他所修煉的秘法,源自遠古,能夠蒙蔽天機,使萬物難以窺其行蹤。在他看來,世人所追求的虛無縹緲的線索與真相,皆如過眼雲煙,而他,早已將一切布局得天衣無縫,隻待時機成熟,便讓天機閣的輝煌與強大,震撼世間。
然而,就在這寧靜被打破之際,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白景秋,一位修為同樣深不可測的修行者,此刻正滿含憤懣與不甘,對慕青陽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怨恨,仿佛對慕青陽有著難以名狀的深仇大恨。而一旁的丹塵子與歐陽子,目睹此景,也不禁搖頭歎息,他們深知,白景秋此行並非無理取鬨,而是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與目的。
“哼!我倒要問問你們三個老東西,為何無故闖入我的居所,還對我動手?”慕青陽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悅與疑惑。他未曾料到,在這天機閣內,自己竟會遭受如此待遇。但當他看到白景秋那焦急而堅定的眼神時,心中卻莫名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糟了!你……哎!為了你那徒弟的事,差點誤了大事。快跟我來!”白景秋突然一跺腳,拉著慕青陽便匆匆離去。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與憂慮,仿佛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而丹塵子與歐陽子則留在原地,麵麵相覷,一臉茫然。他們明白,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很可能關乎天機閣乃至整個修行界的安危。
隨後,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紛紛轉頭看向一旁的墨麒麟。墨麒麟被二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小心翼翼地說道:“二位前輩,若無事的話,我便先行告退了。”
“唉!以慕師兄的性子,是不會輕易透露他那兩個徒弟下落的。你走吧!”丹塵子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另一邊,白景秋拉著慕青陽疾馳而行。慕青陽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弟,到底有何急事?是否與那封印之地的陣法有關?”
“正是!北荒那邊傳來消息,說那裡的陣法出現了鬆動的跡象。但此次鬆動頗為蹊蹺。”白景秋沉聲道。
“哦?何以見得?”慕青陽眉頭緊鎖。
“此次陣法鬆動,似乎是從內部開始的。”白景秋語氣凝重。
“你的意思是……”慕青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很有可能!我們還是儘快前往查明真相吧!”白景秋催促道。
“好。”慕青陽點頭應允。
“師兄,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尋找辰兒的下落,不知……”白景秋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我確實在找他,但至今沒有他的消息。”慕青陽語氣堅定,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師兄可是在顧慮什麼?”白景秋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慕青陽。
"顧慮?哼,我何曾有過真正的顧慮?在這浩瀚的玄天域內,何人能撼動我分毫?至於你那所謂的徒弟,我承認,往昔我確實對他有所留意,但時至今日,我手下已有兩位天資卓越的愛徒,你那行蹤成謎的弟子,於我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僅憑一縷殘存的元神之力,恐怕早已消散於無形之中。"
"慕青陽,你這老頑固!若非你當年沉迷於酒色,誤了正事,辰兒又怎會落得個生死未卜的下場?"白景秋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白景秋,你徒弟技不如人,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慕青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滿臉的不屑。
"呀呀呀……你這老不死的,看我不……"白景秋話未說完,突然神色一變,"嗯?慕青陽,你竟敢暗中使詐!"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已在這片空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在另一片隱秘的空間裡,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此刻卻並肩而坐,共品佳釀。白景秋為慕青陽與自己各自斟滿一杯,笑道:"師兄放心,以我之力,即便是隨手布下的禁製,即便是你我這樣的修為,也難以輕易破解。"
"嗯,我那兩個徒兒確實天賦異稟,但我也需提防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我必須想個萬全之策來保護他們,免得他們步了辰兒的後塵。嗯?對了,那頭麒麟修為深厚,正是個不錯的選擇。"慕青陽言罷,隨手一揮,仿佛在與某物溝通,"過來吧,你!"白景秋見狀,雖心中疑惑,但多年的師兄弟情誼讓他們默契十足,他隨即又布下一道隔絕神識探查的禁製,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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