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眉頭深深地皺起,目光緊盯著眼前那怪異的鐵血身影,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三個頭顱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每一雙眼睛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而那對巨大的翅膀更是如同黑夜中的惡魔之翼,帶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心魔說道:“這次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恐怕真的麻煩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心魔的聲音中也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三個頭也就算了,竟然還長翅膀?林辰,我們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這家夥看起來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對手啊!”
林辰沉吟片刻,再次向心魔詢問道:“以你的見識,能看出鐵血現在施展的這是什麼功法嗎?或者說,這是某種特殊的秘術、禁術?”
心魔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凝重:“以我看來,這絕非普通的功法所能及。它更像是某種古老而強大的秘術,甚至是禁術。鐵血的天賦本就驚人,沒想到竟被你逼到了這一步,真是讓人歎為觀止。不過,這也說明了你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廢話少說,”林辰打斷了心魔的感慨,“我隻想知道,你是否曾經見過或者聽說過類似的秘術或禁術?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來應對眼前的危機。”
心魔無奈地聳了聳肩:“林辰啊林辰,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行走的藏書閣,更不是那些遠古大能的心魔。我所知道的一切,都來源於你的記憶和經曆。你若是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林辰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既然如此,那就隻能由我親自上陣了。不過在此之前……”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心魔,“我們之間的約定你還記得吧?我們可是立下過天道誓言的,現在正是履行它的時候。”
心魔聞言一愣,隨即苦笑起來:“你這家夥……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家夥看起來可不好對付啊。”說著,他控製著心魔劍緩緩向前移動,準備對鐵血發起試探性的攻擊。
林辰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他知道這場戰鬥將會異常艱難但他也堅信隻要他和心魔齊心協力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鐵血麵對那緩緩迫近的心魔劍,他的身姿看似靜止不動,實則內心正翻湧著複雜的思緒。他並非真的無動於衷,而是與另外兩個頭顱進行著無聲的默契交流,每一個細微的眼神交換都蘊含著深遠的含義。
那顆慈眉善目的頭顱,它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它輕聲說道:“我感受到了,這把劍中蘊含的魔氣,純正而強大,若能將其吞噬,我們的力量將躍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將是何等的輝煌與強大。”
而另一顆頭顱,則顯得猙獰而凶悍,它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終結它吧!你的力量最為溫和,也最適合進行這樣的儀式。”
然而,慈眉善目的頭顱卻並未立即應允,反而流露出了一絲不滿:“哼,你是在命令我嗎?我們雖為一體,但各有職責,豈能隨意指派?”
猙獰的頭顱聞言,怒氣衝衝,正欲反駁,卻被中間那顆頭顱打斷。它以一種沉穩而又不失威嚴的語調說道:“二位,請冷靜。我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麵對強敵,我們更應團結一致,同進同退。善,你出手確實穩妥,就由你來吧。”
慈眉善目的頭顱見中間頭顱發話,便不再爭執,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好吧,但這次我要獨占七成。”
中間的頭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轉向猙獰的頭顱問道:“惡,你對此有何異議?”
猙獰的頭顱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那就要看他能否真的擊敗這把詭異的劍了!若他失敗,一切皆是空談。”
與此同時,心魔劍正小心翼翼地接近鐵血,試圖尋找攻擊的破綻。然而,鐵血那看似無懈可擊的外表卻讓它心生疑慮:“難道這隻是個空殼子?中看不中用?”
就在心魔劍猶豫之際,林辰的聲音突然在心魔的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警告:“小心行事,切勿輕敵。我總感覺這鐵血並非表麵那麼簡單。”
心魔劍聞言,心中一凜,隨即回應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然而,就在林辰與心魔劍交流之際,變故突生。那顆慈眉善目的頭顱突然開始念誦起神秘的咒語,劍身周圍頓時泛起一圈圈卐字佛光,伴隨著悠揚的梵音。這些佛光與梵音仿佛有著淨化一切的力量,讓心魔劍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隨著卐字的不斷凝實和梵音的愈發強烈,心魔劍體內的精純魔氣開始緩緩消散。這種力量被剝奪的感覺讓它煩躁不安、怒不可遏。而林辰也感受到了心魔劍的困境和憤怒,他心中暗自驚訝:“心魔劍出世以來未嘗一敗,今日怎會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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