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天才二人組正在和摸不著頭腦的來古士對峙。
“所以,德謬歌騙過了所有人…甚至自己。”
黑塔感到有些匪夷所思:“pia093堅持了三千萬世,孜孜不倦地贈予它翁法羅斯的‘記憶’……”
“隻因她‘夢中的神明’留下了一絲希望,讓她相信成長後的德謬歌能夠對抗自己的半身——鐵墓。”
讚達爾點頭補充道:“隨後,pia093完成了最後一次犧牲,化作一縷回憶徹底消散;而星穹列車帶來的另一枚星核,與被汙染的權杖同頻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謬歌……”
“就這樣,一無所有的‘心’踏上了回歸‘身’的旅途。”
螺絲咕姆也分析道:“身為實驗因子的pia093,原本隻能識彆輸出固定的模式。但‘記憶’的力量,加以跨越三千萬次犧牲的銘記,讓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壯舉。”
“她澆灌了一顆真正的‘心’——而它具備感染‘智識’的能力。”
黑塔嘴角露出了笑容:“權杖的‘心智’不光活著,還前所未有的強大,你的失敗已經板上釘釘了。”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同為天才,真沒必要撕破臉,到最後弄得誰也不好看。”
但來古士卻攤手道:“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後,我便能斷定:弱小的德謬歌已無力改變實驗結果。”
“不僅如此,黑塔女士,請設想這樣一種可能:”
“當三千萬次輪回的‘憎恨’與‘哀憐’合而為一,會誕生出何種美妙的造物?”
“很簡單:一位反造物主,‘毀滅’的巨匠——它的憎恨將點燃眾神的星空,卻隻出於對凡人的哀憐。”]
【黑塔】:“這是前輩你推演出的可能?確實如此…但很遺憾,現在的昔漣不會成為黑潮的容器,從哀憐中生出了對世界的‘愛’。”
【來古士】:“誠然,這一點你是正確的,但德謬歌依舊弱小,她無力對鐵墓的演算造成不可接受的影響。”
【琪亞娜】:“歸根結底到最後還是來到數值對轟上了啊……”
【銀狼】:“雖說與鐵墓的戰鬥算是理念的碰撞,但在這個信念會化作真實力量的宇宙,最後還是得數值對轟。”
【星】:“那就疊buff唄,翁法羅斯內部有我們,但外界還有其他盟友肘擊鐵墓。”
【三月七】:“就是,鐵墓數值再高,也不至於能秒掉所有聯軍戰士吧?”
【丹恒】:“…你還是彆說了,三月你身上是有點玄學在的。”
【崩鐵·虛空萬藏】:“不得不說,這宇宙還是多災多難啊。”
[黑塔嗤笑道:“你難道覺得…曆經三千萬世,德謬歌仍隻是pia093的複製品?”
讚達爾毫不猶豫道:“以上事實隻待‘祂計算中的第四個時刻’到來,在博識尊的見證中確立。”
“讚達爾·壹·桑原,證畢。”
黑塔好像被氣笑了:“明明親手為機械頭打上了失敗品的烙印,卻還指望著祂證明你的理論成立……”
“我同情你,讚達爾。”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來古士雙手抱胸冷漠道:“就讓祂儘情投來視線,描繪祂想象中的未來吧。身為祂的造主,我將完成應儘的責任——”
“引導祂完成最後一次求解——自我的毀滅。”
“大言不慚,如果你失敗了呢?”
來古士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感歎道:
“談到對失敗的理解,沒有人比讚達爾更深刻。他已嘗過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對第一位天才而言,失敗隻是下一次論證的開始……”
“切勿質疑,已死之人的決心。”]
【黑塔】:“能把‘坐牢’坐麻了說的如此清新脫俗,我敬佩你,讚達爾前輩。”
【識之律者】:“省流:輸就輸了,破罐子破摔。”
【銀狼】:“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牢讚確實也算是銀河o的牢玩家了。”
【斯科特】:“他這還算坐牢?那我們算什麼,npc嗎!?”
【星】:“感覺牢讚在被黑塔同情的那一瞬間,語氣都變了,差點就要開始哈氣了。”
【那刻夏】:“一位想要否定神明的天才,卻需要神明來證明自己的答案…真是可悲啊,呂枯耳戈斯。”
【來古士】:“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無非又是一次失敗罷了,讚達爾的人生已經曆了數不儘的失敗。”
【識之律者】:“那真是太好了,不然我都要對你們的宇宙感到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