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笑著說道。
浡泥王點了點頭,一臉感激說道:“要不進去坐一會兒吧,我對國公也是一見如故。”
徐聞一聽卻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國師是怎麼回事?他還需要調查一下。怎麼可能有時間在這裡坐著呢?
不過這話倒是不能明說,隻能笑著解釋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還要回去跟陛下複命,所以沒有辦法在這裡逗留,不過我跟國王同樣一見如故,接下來的日子如果有時間的話,歡迎國王去國公府做客。”
說著徐聞下意識的看向了驛站內部,盯著禮部尚書問道:“浡你的國師呢?有沒有回來?”
禮部尚書一聽,搖了搖頭說道:“沒看到呀,隻是回來了一些浡泥的皇親國戚以及使團的隨行人員。”
浡泥王一聽頓時眉頭皺了一下。
徐聞的臉色也凝重了一分,按道理國師先他們離開,此時應該早早就到了才對。斷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到驛站。
不過徐聞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
紀綱顯然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匆匆跟了上去。
這一幕倒是讓禮部尚書的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可又不好多說什麼。隻能上前招呼著浡泥王。
“公爺要不要我現在派人調查?”
紀綱麵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他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見過無數刀光血影,所以他的直覺也同樣十分的可怕。他可以肯定這國師絕對是一個極為狠辣棘手的角色,這樣的人沒有回到驛站在外麵溜達可是非常危險的。隨時都可能做出一些讓人震驚的事情。
所以在紀綱看來,當務之急便是找到國師,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他跟徐聞可是難辭其咎的。
這一次,朱棣親自點名讓他們兩人負責安全問題。
徐聞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白了紀綱一眼,嘲諷道:“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這指揮使是怎麼當的,現在去找人怕是不好找啊!你這樣分出一部分守著驛站,另外一部分守著皇宮吧!除此之外任何地方都不要再安排人手了。”
紀綱聞言頓時眼睛一瞪,頭皮有些發麻,看著徐聞小聲的說道:“你的意思,他的目標很有可能是……”
後麵的話這個錦衣衛的指揮使甚至不敢說出來,可見是何等的震驚。
徐聞看著遠方,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說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隻要守好這兩個地方就不會出錯,就能夠以不變應萬變,可要是這兩個地方出錯了,不管你守的多好,都是死罪能明白嗎?”
紀綱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才回過神兒,神色凝重的說道:“我現在馬上就去安排,公爺放心,我的地盤絕對不會出事!”
說完就一溜煙兒的消失不見。
徐聞站在原地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便看著嶽衝說道:“張輔現在何處?”
嶽衝忙笑道:“在國公府等著您!”
徐聞一聽頓時有些詫異的看著嶽衝問道:“他去國公府乾嘛?”
嶽衝尷尬的撓了撓頭,訕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王力的人說的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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