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跟朝堂不同,雖然也有彎彎繞繞,可一旦立功沒幾個人敢不升遷。
這也就意味著,徐聞的個人實力以及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會再度有一個驚人的提升啊!
他們甚至不敢去想徐聞將來會達到怎麼樣一個高度。
不誇張的說,恐怕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而這個一人,也就是當朝的皇帝。
所以哪怕是一直看不上徐聞的南方官員,此時都想要上前示好,想要巴結一番了。
徐聞的未來已經是不可限量了。
聽著眾人的恭維,徐聞卻是神色平靜的笑了笑說道:“大家說笑了,都是為陛下分憂解難,沒有什麼功勞不功勞的,不過如果諸位真想要讓親朋好友進入皇明軍校的話,可以關注一下招生情況,今年應該會擴大招生。”
“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頭,要是審核不過關,誰來求情都沒用!”
眾人一聽,皇明軍校要招生一個個頓時就來勁了啊!
現在要是能進入皇明軍校,那就等於是身份的象征啊!
隻是眾人還來不及說感激的話,午門便已經緩緩打開。
徐聞一馬當先走了進去,眾人隻能一臉激動的跟在後麵,卻是不敢再多說了,要是衝撞了朱棣,那後果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十日後。
奉天殿。
晨曦初露,金鑾殿上已是文武齊聚。
永樂大帝朱棣端坐龍椅,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殿內群臣。
徐聞立於文官之首,神色淡然,對此陣仗習以為常。
今日大朝會,主要是對此番北征的文武官員進行論功行賞。
"此番北征,皇太孫功居第一,徐華、徐謙兄弟二人功居第二!"
朱棣洪亮的聲音在殿內回蕩。
順著朱棣的目光,徐聞回頭,隻見長子徐華身著盔甲,英姿勃發的站在殿門處。
次子徐謙一襲青袍,儒雅沉穩,文官打扮。
一名身著蟒袍的老太監緩步走上殿前,手中捧著明黃聖旨。
他清了清嗓子,尖細的聲音在殿內回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越國公徐聞長子徐華,驍勇善戰,北征有功,特授京衛羽林左衛正三品指揮使,兼東宮詹事府司經局洗馬。
越國公次子徐謙,才學出眾,謀略過人,特授吏部考功清吏司正五品郎中,兼東宮詹事府右春坊大學士。欽此!"
"臣徐華,叩謝皇恩!"
"臣徐謙,叩謝陛下隆恩。"
兩人上前領旨謝恩,朝氣蓬勃。
殿內群臣神色各異。
文官們看著徐謙,眼中難掩羨慕之色。
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雖隻是正五品,但掌管官員考課,權柄甚重。
更何況還兼著東宮右春坊大學士,這可是儲君近臣。
武將們則盯著徐華,目光熾熱。
羽林左衛指揮使,那可是京衛精銳中的精銳,直接負責皇宮安危。
更不用說還兼著東宮司經局洗馬,這是何等信任?
徐聞站在文官首位,麵色平靜,心中卻暗自思量:陛下這是要將徐家與東宮牢牢綁在一起啊...
朱棣高坐龍椅之上,目光在徐家父子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嘴角含笑。
"越國公,你可是教導出了兩個好兒子啊!虎父無犬子,在你身上彰顯得淋漓儘致。朕甚是欣慰,他們就是我大明王朝的未來與希望。"
徐聞連忙上前,躬身道:"陛下謬讚了,保家衛國乃男兒本分,他們不過是儘了應儘之責。"
"好一個驕而不躁!"
朱棣拍案而起,環視群臣,"爾等可都看見了?這便是為何國公能教導出如此英才!若人人都能如此,何愁我大明後繼無人?"
徐聞默不作聲,心中卻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