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已無須再留,京都已無禮待之義,大明自會另擇交涉之法!”
話音未落,沈廷章袖袍一拂,領著使團揚長而去。
日本官府眾人麵麵相覷。
這一次,大明使臣是真的撂下了臉子,不留情麵。
將軍府。
“將軍,大明使臣已動身離京,看樣子,是不打算再回頭了。”
“嗬……”
足利義政坐在榻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大明使臣居然如此撂臉子,簡直不把幕府放在眼裡!
足利義政麵子過不去,冷冷道:“回信大明,就說那些所謂的‘倭寇’,並非我日本國民,既然是在你們地盤上作亂,那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日本,不背這口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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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將軍府內陷入短暫沉默。
一名老臣輕聲提醒:“將軍,此舉雖明哲保身,但若激怒大明,恐怕會被視為推責之語。”
義政擺了擺手,語氣低沉:“不推回去,難道要我承認?一旦認下,今日是倭寇,明日就是出兵借口。”
眾臣無言,有人暗暗歎息,也有人露出猶疑之色。
他們都明白,這一紙回信,雖巧妙“劃清界限”,但大明那邊會不會買賬,還不好說。
更何況,如果真有一日,大明舉兵渡海,這座古老的京都城,是否還守得住?
......
遼闊東海之上,烏雲低垂,波濤起伏。
駛往大明的使團船隊破浪前行,風帆緊繃,船頭掛著明字紅旗,在海天之間格外顯眼。
船艙內,氣氛沉悶如獄。
沈廷章坐在主艙中,章命人言行拷問刺客。
他覺得此事不像表麵這般簡單。
日本人的反應太不正常了,像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刺客。
魯尚德被四肢反綁,跪在甲板上,嘴角帶著鞭痕與血跡。
他的眼神遊離,麵色慘白,汗水混著鹹風,不住顫抖。
“再問一次,你為誰效力?”
使團中隨行的錦衣衛立刻將一桶海水潑下去,帶著血腥味的鹹水澆得魯尚德直抽搐。
“再不說,把你丟進海裡喂魚!”
錦衣衛低吼。
魯尚德忍痛低頭不語。
可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錦衣衛一刀砍下,扔進大海中。
“再給你三息時間,不說,便死!”
“我說!我說!”
魯尚德終於忍不住斷臂之痛,嘶聲哭喊:“是蘇州賀家……是他們指使的!”
他顫抖著道:“賀氏鹽莊,江南首富,表麵是正經鹽商,背後卻勾結海盜、走私銀兩、暗鑄兵器……甚至養賊養寇,假扮倭寇四處劫掠!”
“他們不是真想讓日本亂……”
“他們要的,是大明自己亂!”
魯尚德像瘋了一樣哭喊:“他們不想讓你們跟日本和談,也不想讓你們一舉蕩平日本,他們想戰事越久越好,這樣他們才能賣更多的火藥、船隻、糧食,亂越久,他們越發財!”
“你以為他們怕倭寇?不!倭寇隻是他們豢養的狗!”
沈廷章靜靜地聽著,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海風吹動他寬大的衣袖,他卻一動不動,雙眼如鐵。
這一刻,他心中的所有懷疑得到了印證:
刺殺他的人,不是反明的日本大名,不是室町幕府的試探,而是大明內部的利益集團下的黑手!
他們利用“倭寇”這個由頭,煽動戰火,打著敵人的旗號,卻吸著自家百姓的血!
“……亂中取利,禍國殃民……”
沈廷章咬牙切齒,當即親筆寫下一封急信。
信封用油布包裹,上寫兩個字:“急密!”
他對親衛趙宏說:“到了天津一上岸,立刻快馬送入京師,交內閣首輔親閱,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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