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推了一下,宋清然跌倒在地上。
“我告訴你,你彆在這裡裝了,我根本就沒有用力。”
“彆…彆說了。”其中一個人像是發現了什麼,趕忙阻止了她,所有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全都呆在了原地,也就是那麼一眼,全都四散害怕的跑開了。
宋清然也察覺到了什麼,濕潤而又委屈的目光,看去一邊時隻見到了那對熟悉的身影,她微微一怔,他懷裡抱著的薑嫿,她看向自己時的笑,深深的讓她感覺到了無地自容的狼狽與難堪,現在的她隻想把自己藏起來,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晚上想吃什麼?”
薑嫿像是故意的一樣,雙手勾住了裴湛的脖子,“今天不出去吃了,你給我做。”她說的話,輕飄飄的落在了宋清然的耳裡,對上薑嫿投來嘲諷的目光的那刻,宋清然的心彷佛被針紮了一樣,刺痛無比。
她從來都不在乎彆人,可是…他卻就這樣無視的從她身邊走過。
他…真的不管她了嗎?
以前他對她那麼好,自己卻總是討厭他,覺得他限製了自己的自由,還想拆散她跟遠洲哥哥,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推遠。
可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朝著她曾經想要的事情發展。
他跟她的妻子離婚後,現在親自被她推給了薑嫿,明明她也跟遠洲哥哥訂婚了。
但…為什麼,她的心為什麼這麼難受?
看見他們的身影漸漸走遠,宋清然緩過神來,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刺痛,她抬手隻見掌心被地上的石子劃破了,流出了血,她卻麻木感知不到疼痛一樣,看著血從掌心裡滑落滴落在身上那件廉價的裙擺上。
她去了附近的藥店,簡單處理了下傷口之後,就回到了重新租的出租屋裡。
他們從陸遠洲買的那套房裡搬了出來,搬到了舊小區裡。
宋清然一走進屋子裡,就見到了在廚房裡忙碌的陸遠洲,宋母見到回來的人,立馬走了上前,“清然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嘗嘗遠洲的手藝,他特意給你做的。”
她沒有看廚房裡的那個男人一眼,“媽媽,他跟我們家已經沒有關係了,彆讓他做這些事情。”
宋母神情欲言又止,看了看陸遠洲又看了看宋清然,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要怎麼說,驀然半晌後,隻是將她帶去了房間,勸著:“你們就算取消了婚約,但再怎麼樣,遠洲也曾經幫過我們家不少。”
“就算你們以後不可能了,也可以像以前那樣,把他當做哥哥和平相處。”
宋清然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隻是淡淡的開口說:“我知道了。”
她不可否認,陸遠洲曾經做過的一切,但也不可能用以前那樣的心,去重新跟他在一起。
宋清然放下包後,就去了廚房想要倒杯水。
陸遠洲正在做她最喜歡吃的紅燒肉,正好出鍋,“…嘗嘗好不好吃,特意為你做的。”他穿著圍裙,手中拿著一雙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了她的嘴邊。
宋清然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睛沒有看著他,陸遠洲卻細心發現了她手上的傷,趕忙放下了手中筷子,他擔心的握著她的手,皺著眉頭關心著:“怎麼弄去的?”
“彆碰我。”宋清然卻像是嫌他臟了一樣,快速了收回手。
“我隻是擔心你。”
宋清然激烈的語氣,很快淡然了下來:“我不要緊,隻是不小心擦去,”冷漠的落下一句話,“忙完,坐下一起吃吧。”說完,她轉身就回到了飯桌前拿了碗筷坐下。
陸遠洲看著她嫌惡的逃離,現在的觸碰,就這麼讓她討厭嗎?
眼底難掩著失落,把菜盛出鍋後送上餐桌,摘下圍裙,“媽,律所還有事我就不留下了。”他的稱呼未變。
“這麼快就要走?這…你做了這麼多菜,我跟清然也吃不完,還是坐下一起吃吧。”
“清然,你怎麼也不留留人家。”
宋清然拿著筷子,小口小口吃著飯,“有人等他回去,我們沒有必要強求他留下。”
“你…以後不用在做這樣的事了。”
“銀行卡我已經送去你辦公室的抽屜裡了,你…也彆再過來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宋母:“清然,你說什麼呢!”
“遠洲,隻是一時糊塗,現在他已經知道錯了。”
“遠洲,彆理清然,快坐下吃完再走。”
宋清然低著頭,無視頭頂上那道強烈的目光,繼續吃著飯。
陸遠洲胸口劃過一抹煩躁的情緒,“以後生活費不夠,可以告訴我。我已經交了一年的房租,你跟媽在這裡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陸先生!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請你…麻煩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我沒有辦法接受,一個人的背叛之後,還能夠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跟你在一起。”
陸遠洲轉身的後背,瞬間僵硬,身側的拳手緊握了起來。
“檢測報告單,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我想你也看到了,我的身子還是完好的。既然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就不要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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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我也會想辦法打工還給你的。”
宋母見到他們兩人這副模樣,趕緊打了圓場,“好了清然,先吃飯吧,小洲你要忙就先回去吧。”
“看來這次飯菜不合胃口,下次我再買些海鮮做給你跟媽嘗嘗。”
“明天我再過來。”
陸遠洲離開後,宋清然再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哭的無聲…
“遠洲即便有錯,不想跟他在一起,說出口就好了,他要過來媽媽也不能攔著,畢竟遠洲也為我們家做了不少,媽媽不好趕他走。現在你要趕緊調整好心態,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知道嗎?你現在還小,以後還有更好的選擇。你隻有自己好了,變得優秀了,你往後的另一半也才會更加的優秀。”
“好孩子,彆哭了。”
宋清然吸了吸鼻子,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對了,那位裴先生呢?說起來,你不說他離婚了嗎?媽媽覺得他也挺好,就是年紀稍微有些大,年紀大倒也不是缺點,年紀大的男人知道疼人。而且要沒有他,媽媽也不可能好起來。”
“你跟他可以的話…”
想到他,宋清然的心臟感覺更加劇烈的狠狠揪了起來,“他跟薑學姐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