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這個祖宗待下去,掀了賭桌倒是無所謂,就是怕…這位主母生氣起來,直接把整個賭場給關了,他們這個飯碗,說不定就丟了。
就在這時,沉寶兒的手機也響了起來,見到是沉夜白打來的電話,她嚇得立馬接起來,“哥哥…”
“在哪?”
沉寶兒看了眼身邊的薑嫿,“哥哥,我跟嫿嫿在一起呢!”
“我們在…”
這個地方寶兒本來就是不準來,以為哥哥會生氣,沒想到哥哥竟然這麼好說話,她說了幾句掛斷之後,就對薑嫿說:“嫿嫿,哥哥說要來接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好不好…”
不過幾分鐘後,謝懷出現了,“寶兒小姐,薑小姐,市長要我來接你們。”
薑嫿:“回去吧。”
她剛站起身,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的太太,就不勞沉市長關心了。”
薑嫿無視前來的裴湛,轉身就要離開,裴湛抓住她的手腕,薑嫿語氣冰冷,“放開。”
不料,裴湛一把將薑嫿橫抱起來,對方女人那雙冰冷的眼睛,裴湛反笑著說:“這麼凶?”
“沒看我給你發的信息?”
給她發了消息?
薑嫿的手機一個小時了,就沒有響過。
“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
沉寶兒在身後著急喊著,“嫿嫿…”
“寶兒小姐,該回去了,市長還在外等著。”
裴湛,“裴太太輸了這麼多錢,當然是找個場子全都贏回來。”
身後戰戰兢兢的跟著兩個賭場的主事人,趕緊給裴湛找了個場子,又拿了五千萬的籌碼,交到裴湛手裡。
薑嫿的手,緊緊被抓著,像是生怕她會跑了一樣…
“不用,這些就夠了。”裴湛拿著薑嫿手裡僅剩下的籌碼,坐了下來,薑嫿就坐在他身邊,“我還以為,裴總今晚打算暗度陳倉,醉死溫柔鄉。”
“裴太太彆光著生氣。”
“誰生氣了,你不會以為,我在吃你醋吧。神經病!”薑嫿冷了他一眼,接著她站起來就要走的時候,裴湛索性一把將她拽到了懷裡,對著荷官開口:“發牌!”
大庭廣眾之下,薑嫿察覺到無數雙眼睛看著她,她不適應的就要起來時,就被裴湛死死的扣住著腰,根本走不了,裴湛轉身又貼在薑嫿耳邊,姿勢親密,“裴太太想生氣,起碼先把錢賺回來再說。”
“你說對嘛?”
“不然…真的養不起。”
“一天幾個億的把錢散出去,不心疼!”
這裡也有一起陪玩兒的小姐,按場數算,一場三千的服務費,一開始都把薑嫿當成了這裡的陪玩,可聽到她的身份後,其他女人眼裡多了幾分羨慕,又嫉妒…
薑嫿看了眼手機郵箱,長達十五分鐘左右的聊天記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不好直接點開。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背著她偷偷去見宋清然。
“裴太太說過,坦坦蕩蕩做的事,比偷偷摸摸來的讓人信服,我見的人若是真的不該見,我不會選擇白天,你…說呢?”
“看看牌。”裴湛手中已經有了一張黑桃q,薑嫿見到荷官陸續發來五張牌,兩張做為底牌,所有人陸陸續續的都下了押注,薑嫿看了一圈,所有人的牌,都比裴湛手裡的牌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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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怎麼樣!”
薑嫿不屑的把牌丟給他。
等輪過一圈,所有人都押上了賭注,最後開牌的那刻,薑嫿以為裴湛必然輸得時候,她卻看到裴湛手裡的牌,一下變成了同花順,是在場最大的牌型。
薑嫿眼底透著震驚的難以置信目光看著他,他…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一下間裴湛贏得了,在場所有的賭注。
等到第二場,第三場的時候,裴湛陸陸續續也輸了一些,但輸得都不多。
薑嫿倒是見證了,裴湛變戲法的手段。
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薑嫿也近距離的在他身邊,她根本不知道裴湛怎麼做到的。
在不到兩個小時時間裡,裴湛將薑嫿輸掉的那些錢,全都加倍贏了回來,剩下多餘的零頭,按照這裡的規矩,最大贏家,需要抽取一部分的利息,做為開台的服務費,包括這些小姐的費用,包含在裡麵。
馬前鋒笑著按下電梯按鈕,“裴總,樓上給您跟裴太太安排好了包間,祝二位玩兒的愉快。”
等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刹那,“你不要命了,在賭場你都敢出老千,你不要命了?”
裴湛的手勾著薑嫿的腰:“不覺得刺激?”
薑嫿還是很好奇的問:“你怎麼做到的?紅桃三變紅桃a。”
“當年在鶩川,見慣了就會了,裴太太還是不要學的好,被人發覺,容易出事。”
“誰稀罕學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跟你一樣,都見不得人。”
電梯剛好到八樓的中餐廳,薑嫿雙手抱胸,邁著腿,就先走了出去,誰料薑嫿一眼就見到了坐在窗邊那處顯眼位置的許州瀾,那雙邪魅的桃花眼,正好看過來,薑嫿輕描淡寫的瞥過,跟著服務員去了另邊的包廂走廊。
許州瀾淡定自若的喝了口水,視線瞥見桌子底下的女孩兒,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霍靈捂著剛被撞到的腦袋,疼的冷吸了口氣,幸好她反應快,看到了嫂嫂,要是被大哥也看見了,她就完了。
許州瀾懶懶的放下水杯,“見到舊情人了?”
“這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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