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嫿不想跟他懶得多廢話,多看他一眼都怕臟了眼睛,心情難得還算不錯,心情美美噠,現在見到他立馬就不好了。
“第一次帶清然來參加家宴,不小心惹嫂嫂生氣了,今天特意過來賠罪。”
裴湛塗完藥丟了手中的棉簽,在她手背上吹了吹風,才問了聲,“有沒有好點?”
男人眼裡仿佛都是薑嫿,對突如其來的人,半點漠不關心,許州瀾的話也都被他置身事外,聽而不聞。
他輕握著薑嫿的指尖,手背上抹了一層藥膏,清清涼涼的感覺,抵消了被燙傷的刺痛灼燒感。
“謝謝老公,一點都不疼了呢。”
“不疼就好。”
裴湛從她麵前,站了起來,深沉充滿威壓的目光才落在許州瀾身上,“成了家,就把心思放在家庭上,過好自己的生活。”
“少再動不該有的歪心思。”
這句話像是意有所指,直接警告了兩人一番。
薑嫿見他麵無表情,神情冰冷,周身的氣壓也沉了下來。
有的時候裴湛嚴肅起來,確實有些嚇人。
彆人確實會被他嚇住,薑嫿似乎從來沒有過。
他的生氣,對薑嫿來說隻會更想刺激他。
他來勁,薑嫿隻會比他更來勁。
在許州瀾身邊的宋清然,始終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薑嫿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多了幾分打量。
時間過去這麼多年,宋清然的五官也徹底長開了,之前含苞待放的小白花如今變成了綻放成了,清冷的白玫瑰,看起來也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少了幾分以前的活潑靈動,多了幾分憂鬱感,像是誰虧欠了她似的。
“來了,就坐吧。”
薑嫿從沙發上起了身,讓許州瀾意外,竟然沒有下逐客令,她拿起手機給小靈發了消息,讓她暫時彆回來。
霍靈開著車,在街口正等著紅綠燈看到了消息,她驀然愣了下後,回複:好。
薑嫿收起了手機,交給保姆,讓她收了起來,這樣的人來了家裡,都不得不讓人防備。
如果今天來隻是想帶著宋清然來膈應她,再次挑撥她跟裴湛之間的矛盾,這種手段恐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她跟裴湛從前的悲劇來源於,對對方的不信任,那麼這次許洲瀾來的目的,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個笑話。
即便她跟裴湛不複婚,任何外人也都插足不進來。
傭人看到了薑嫿對他們的臉色,立馬就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飯菜還沒準備好,就先坐吧。”
“我去接個電話。”裴湛跟她彙報著。
薑嫿當著他們的麵,抱怨說,“你不是都辭職了嗎?怎麼還有工作電話,你唬我的?”
裴湛跟她解釋:“我手上的項目,還沒有對接完,我儘量在今天結束,嗯?”
薑嫿,“哦,你去吧。”
等裴湛離開後,薑嫿獨自一個人麵對這兩人,她有口有心的提了一句,“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他的從容出乎他的意料,方才她對裴湛嬌俏的模樣,也讓人心尖發癢,“看你對大哥撒嬌又抱怨的模樣,難怪大哥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
“嫂嫂,除了罵人迷人之外,沒想到撒嬌起來,也是要人的命。”
那黏膩的眼神落在薑嫿身上,讓她簡直渾身不適。
薑嫿隻是笑了笑,“你這樣的人,隻有全身癱瘓在床才能老實?”
“你要是衝我來,那就彆想了,家裡裡裡外外都是隱形攝像頭,無死角,還有警報器。”
“你敢動我,這次沒有小靈護著你,你大哥可能真會把你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