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公司所有的事情,已經是深夜淩晨十二點。
霍靈忘了手邊,那杯已經涼掉的牛奶,等合上電腦,她拿著那杯已經涼掉的牛奶,準備重新熱一下,路過未緊關上的門,看到了床上已經熟睡了的人,她輕輕把門關上。
又去了兩個孩子房間,小千跟小雪睡在一起,小千小時候睡覺就不安分,有踢被子的習慣,小雪都在被子外,她重新找給了小花被子給她蓋上。
其實這樣的生活,是她理想中該有家庭的模樣。
霍靈退出房間之後,疲憊的下了樓,把牛奶重新加熱了一遍,才慢慢的喝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不遠處的景色,一時間,讓她有些出了神。
從十八歲她決定愛上霍舟瀾的那一刻起,霍靈就已經想過了他們的未來。
監獄裡最後的那一夜,也是她故意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她想要,變得強大,變得跟大哥一樣,她隻要有能力,她才有跟大哥講條件的資格,才能更好的護住他,跟他成個家好好的在一起。
她愛他,她也以為,他會愛她。
可是這一切的以為,都隻是她的以為。
看見那些照片開始起,心中也猜到了,他經曆的那些事情,也許給了他巨大不可磨滅的傷害,才會讓他變成這樣。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經曆過什麼。
那不是他的錯…
她想過那些痛苦,陪著他慢慢走出來。
但這一切,她都想得太過美好了。
樁樁件件,經曆了這麼多事。
她才看清了,霍舟瀾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不過就是他用來對付大哥工具。
如果霍舟瀾真的對她沒有感情,他…現在又在做什麼!
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值得她可以利用。
過了淩晨一點,夜色像是潑了墨,遮住了雲層,沒有半點光亮,白玫瑰彆墅裡之上也被厚厚烏雲籠罩,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絲絲間透著詭異。
克裡丹:“小姐看來是不會過來了。”
花眠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手中燃著一根黑色細支的女士香煙,點了點上麵的煙灰,口中吐出一口白霧,“不,她會來。”
然而下秒果不其然,不遠處開來一輛車,亮著遠光燈。
見形勢
而近的車輛,花眠麗色的唇,勾起滿意的弧度,她看了眼身邊的人,眼間得意,“我說了,她會來。”
霍靈走進玄關處時,大廳裡隻亮著昏暗的筒燈,照亮著四周,上樓的樓梯台階,看不清的陷入在黑暗裡。
直到,花眠悄無聲息的身影站在樓梯走廊,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搭在扶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上來吧,他在等你。”
霍靈像是入了狼窩的兔子,慢慢的走上樓梯台階,路過熟悉的走廊,等快到,他的房間時,她也認得路。
她就是在這個房間,裡麵的浴室裡看見了他跟宋清然的那一幕。
花眠扭著水蛇腰,伸手將門推開,“等進去之後,我會把他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
霍靈越過她,走了進去,“我來不是對他的事情,感興趣。”
“我隻是不想讓他死了,然後連累所有人。”
沒開燈的房間裡,一片黑寂,透著一股腐爛,又充滿著血腥味的氣息,還有股消毒酒精的味道,渾濁又不好聞。
摸到牆壁上的開關,等燈亮起,看清床上的那片狼藉。
花眠還在欣賞著,她看見霍舟瀾這副狼狽時,從她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太過平淡。
“藥放在床頭櫃邊,記得…給她上藥。”
落下這句話後,花眠也識趣沒留在在這裡,抱臂,轉身離開了。
霍靈走上前,床上沾染著血跡看著他腿上的感染傷口,確實很嚴重,床上的人麵色蒼白,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有些虛弱頹廢。
拿過藥用棉簽塗抹在他傷口上,做完這一切,
守在門外的克裡丹,出了聲,“少爺需要輸液,所有工具都在醫療車上,霍靈小姐可以幫少爺注射上。”
倒真是把她當成私人醫生了。
霍靈會紮針,以前他受傷的時候,在家庭醫生那學的,加上當年在讀商學院,也學了點醫療課程。
在他冷白色手背上,對著手背上的青筋,推針進去的動作,很順利。
“去倒杯熱水過來,讓他把藥給吃了。”
克裡丹照做,很快給霍靈端來了杯熱水。
霍靈看了眼藥上的說明書,確認對症之後,才喂他吃下,扶著他的身體,讓他把水喝下。
在法國,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那段時間,霍靈也是陪著他,這麼照顧過來的,這一係列的動作,是那麼的熟悉。
“你去休息吧,這裡我照顧就好。”
克裡丹低了低頭說:“少爺未醒,我不能離開。”
“隨你。”
“我隻照顧他這一夜,最後是生是死,也是他的命。”
淩晨五點,天邊的窗外是蟹殼青的顏色,再過一會,天很快就要涼了。
霍舟瀾清睜開眼時,眼底透著迷茫的朦朧,看著亮著的燈,動了動手指,亦是察覺到了什麼,視線緩緩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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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熟悉的身影,烏黑的發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手腕搭在被子上。
他抬手察覺到手背上的輸液管,克裡丹悄無聲息的從房間外走來,語氣放輕的彙報,“您昏迷這段時間,這些都是霍靈小姐做的。”
“也幫您傷口上了藥。”
“天色未亮,您可以再多休息一會。”
霍舟瀾靠在床頭邊,柔順的發絲柔順耷拉在額前,遮住了那雙深情狹長的眼眸,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不染自紅的薄唇微微勾起,歪著頭,嗤笑去觸碰著她,“重新去收拾乾淨的房間出來。”
“是。”
他看向被重新上過藥,包紮的腿,輕微嫌棄了聲說:“真醜。”
十幾分鐘後。
克裡丹,“少爺,乾淨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剛好輸完液的點滴,霍舟瀾直接把手背上針管拔了出來,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是條黑色的西裝褲,精壯的後背,是流暢曲線肌肉線條。
下床,抱起熟睡的人,去了收拾好的房間。
剛打掃出來的房間,有股清晨露珠雨水的清香,傭人正準備離開,見被抱進來的人,立馬上前將被子掀開了一角。
“滾出去。”
傭人不敢多看一眼,趕緊就走出了房間。
霍靈睡得很熟,可不過會,她卻做了個噩夢,並沒有讓她睡得很安穩,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讓她愣了會,大腦才緩過神來,明白…自己還在白玫瑰莊園,她迅速起身掀開了被子,就下了床。
身上的衣服,依舊完好穿戴整齊。
霍靈見他清醒過來,“克裡丹。”
克裡丹從外走了進來,“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霍靈語氣淡然,沒有太多的情緒:“讓醫生過來,給他檢查下傷口,再準備些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