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嫌棄看著她,這種上流社會的晚宴,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見她又像條狗一樣,撿起滾落的點心,心疼拍了拍上麵的灰。
那些富家千金見她不嫌臟,吃得津津有味。
朱棠拉了拉身上那件高定的白狐狸毛圍肩,走上前,“這地方不是你這種傻子混進來的,手裡拿著什麼,該不會是偷了這裡的東西了吧。”
“這裡的東西,一塊糕點都要上萬塊,是你能偷的嗎!”
說著,對方用力一扯白思思懷裡抱著的東西。
精致的點心,全都掉落在地。
見到四散滾落的糕點,女孩著急了,“壞…壞人…”
“給…給哥哥的。”
薑嫿手裡拿著一杯常溫的雪梨汁,站在二樓的欄杆邊緣。
底下的一幕,她全都儘收眼底。
“沒想到,她還真是個傻子。”
“霍舟瀾也不知道看好她,讓一個小女孩兒四處亂跑。”
“不過也真是,霍舟瀾怎麼會把一個智力不正常的女孩帶在身邊。”
緊跟其後的卡格爾解釋說:“這位是白思思小姐,是霍霆山主人當年在極樂島所救回來的。”
“當年極樂島上,是除了霍舟瀾少爺,唯一存活的嬰兒。”
“本來霍霆山主人,想要就此收養,沒想到被查出來,天生智力殘缺,智力也停留在三四歲。”
“後來就交給了盛世莊園裡的傭人撫養。”
“霍靈小姐與京北辰領證那天,克裡丹也將思思小姐從盛世莊園裡接了過來。”
“照顧思思小姐的傭人,三年前就已經去世。這三年裡,思思小姐一直遭受欺負,不過欺負思思小姐的人,都已經按照霍舟瀾少爺的意思,全都販賣了。”
“這些天,思思小姐一直在白玫瑰莊園跟霍舟瀾少爺在一起。”
薑嫿了解到極樂島事件的真相,對底下這個女孩兒,眼裡露出了幾分同情,“這麼好的女孩兒,真是可惜了。”
她長著一張精致娃娃的臉,一舉一動都帶著孩子氣。
被人欺負了,卻還想著霍舟瀾。
薑嫿還是問了聲:“治不好嗎?”
卡格爾:“無法醫治。”
薑嫿‘嘖’了聲:“可惜了。”
說著,她往身邊的裴湛,又靠近了幾分,抱著他的手臂,“老公啊,你說。我們要是生個女寶寶,長大之後,會不會比她還要可愛?”
裴湛側眸,對上那雙巴眨巴眨看他期待的眼神,微歎氣一聲,最後無奈妥協,“嗯,會的。”
卡格爾提醒道:“需不需要,找人上前阻止,這位小姐的所為?”
“去吧,被霍舟瀾看見,這件事情就沒這麼好解決了。”
船上這麼多人,她可不想晦氣的見血。
船上的傭人,立馬上前製止,“這位女士,這位小姐是我們請來尊貴的客人,請您不要再為難這位小姐。”
“你是什麼東西,她再尊貴,能比得上我朱家?”
“這種傻子,我怎麼算是欺負,我就是跟她玩兒遊戲而已。”
滾落在腳邊的那塊糕點,她抬腳,對著糕點踢了下,在她高跟鞋的腳邊,“喂,小傻子。這兒還有一塊呢。”
女孩兒好不容易,才把地上的糕點撿起來,見到那還有一塊,她抱著手裡的,很快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要撿起來時。
朱棠抬腳,腳尖踩上了她的手背,“就她像條狗的德行,八成是偷溜進來,偷東西的小偷。”
“這位客人,您過分了。”傭人皺著眉頭,斥責了聲。
白思思看著自己的手,被踩著,明明很疼,卻不敢叫出聲,也更是一句話都不說,默默承受著。
“過分?我還有更多分的。”
“要是手斷了,受了傷,大不了,我賠點錢就是。”
腳下的力,越來越重。
女孩兒疼的眼睛發紅,眼淚掉了出來,卻始終都不敢出聲。
直到再也,忍受不住,她閉著眼睛,疼得叫喊了聲,“哥哥!”
“哥哥?”朱棠笑出了聲來,“你喊的是親哥哥,還是你的…情哥哥?”
“他護的了你嗎?”
“彆到時候,他來了,給我提鞋都不配。”
白思思:“疼!”
誰料下秒,隻見來了十幾個保鏢,將四周包圍了起來。
“什麼鞋,需要我幫你提?”
男人慵懶又散漫的聲音響起,這熟悉的聲音。
朱棠順勢看去,見到來的人,麵色頓時一陣蒼白,收回了腳,“霍…霍少?”
“她…她是你妹妹?”
霍舟瀾緩緩開了口:“思思,來哥哥身邊。”
在他身邊隻有幾步距離的霍靈,聽著那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
看到了那個女孩兒,通紅著眼睛,撲到了霍舟瀾的懷裡,臉上還有未乾的眼淚。
“霍少…霍少…對不起,這…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讓哥哥看看,疼不疼。”霍舟瀾握起女孩兒的手,看著她的手指關節上,一片通紅,被磨破了點皮,指尖疼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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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吃的,給哥哥…臟了。”
霍舟瀾看著女孩兒懷裡還護著,不太算完整的糕點,眼底翻湧著更加狠厲的情緒,“剛剛…是哪隻腳踩了她的手。”
“我錯了,霍少我錯了…”
霍靈看著他,護著那個女孩兒,眼裡的疼惜,騙不了她,也假裝不了。
這樣的情緒,這麼多年來,他也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看到過。
身側的手,緊緊攥握了起來,臉上卻也沒有表露太多的情緒,直到她的餘光落在,自己戴著婚戒的無名指上,才讓她多了幾分理智。
如今,各自安好。
他也找到了自己所愛的人。
就是最好的結局。
“不說?那就兩條腿一起打斷,再砍下來,拿去喂魚…你覺得怎麼樣?”
周圍的目光,都是過於冷漠。
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頭。
所有人冰冷的看著這一幕,各自手中拿著紅酒杯,仿佛也隻是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劇。
對方已經嚇壞了。
“動手!”霍舟瀾眼底是含笑的殘忍。
克裡丹揮了揮手,周圍的保鏢立馬按照命令所行事。
緊接著,便是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連句求饒聲,都喊不出來。
“繼續。”
等到見了血。
霍靈才忍不住開了口:“霍舟瀾,差不多就行了。”
“彆再這裡鬨出人命,到最後,沒人會給你收拾這些爛攤子。”
霍舟瀾對身旁的聲音,充耳不聞,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她一分。
“我說…繼續!”
“啊!”最後那一陣的慘叫。
白思思有些嚇壞了,她在霍舟瀾懷裡,急著擺了擺手,“不…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