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或許早已和彆的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傅斯宴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起來,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親手掐死她的衝動。
可是,當目光觸及那張令他日思夜想的麵容時,所有的憤怒瞬間化作了深深的無奈與眷戀。
畢竟,這三年以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地追尋著她的下落,哪怕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而今,她終於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
傅斯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情感波動,緩緩開口道:“昨天,我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克製住自己沒有當場對你動手。
若不是殘存的理智提醒著我不能傷害你分毫,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次我來這邊出差,一方麵確實是工作需要,但更重要的原因則是想給自己一些時間好好緩衝一下。
等到回去之後,咱們一家人必然是要共同生活在一起的,誰也彆想再分開!”
“我已經給你三年的時間,我會再給你一點時間來接受我,但我不接受你身邊有其他男人。”
“嶽父,我不好動他,彆的男人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宋可可被他這番話氣得口不擇言:“你去死吧!”
罵完,她直接掛了電話,將這個手機號也拉黑。
他簡直就是有病,三年過了,一點改變也沒有。
現在還把孩子當成工具人。
這個瘋批,誰沾他,誰倒黴。
中午,宋可可帶著孩子來到開南醫院找丁成峰。
丁成峰帶宋可可的孩子來到一家私廚吃午飯。
私廚環境優雅,清靜。
老板見丁成峰帶著孩子來吃飯,連忙上前迎接。
“丁總,好久不見,歡迎大駕光臨!”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態度熱情熟稔。
看樣子應該和丁成峰認識很久了。
“好久不見。”
丁成峰和他寒暄著,一行人來到一間包房。
包房坐落在小湖邊,坐在窗邊能看到湖裡成群的金魚,老板讓人拿了些魚飼料過來給孩子喂魚。
丁成峰讓宋可可點菜,他陪孩子喂魚。
宋可可點完菜,看著父親和孩子其樂融融的畫麵。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傅斯宴不善待孩子,她是否可以把孩子要過來自己撫養。
隻要父親願意幫她,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反正以後她也不打算結婚,現在她也有能力養孩子。
這件事,她隻要征得丁成峰的同意,就等於成功了一半。
安安見她坐在那裡發呆,朝她招手:“媽咪,過來跟我們一起喂魚呀!”
“好。”
私廚的口味清淡又好吃,很合小朋友的口味。
安安對丁成峰說:“外公,下次我們還能來這裡吃飯嗎?”
丁成峰笑道:“當然可以,如果你和哥哥喜歡的話,每天都能來。”
“也可以叫外賣。”
這家私房菜是會員製,不是會員不接待。
來這裡吃飯的人都非富即貴,現在已經不接收新會員。
丁成峰叫來老板:“這是我女兒和外孫,以後他們來吃飯都掛我賬下。”
“好的,丁總。”
老板是個爽快人,又讓人送了沒有添加劑的手工零食進來。
服務員:“您好,這個零食不含奶,雞蛋,和堅果,小朋友可以放心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