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宋可可就接警察叔叔的電話,於珠姝指控她,毆打她人。
宋可可來到附近的派出所,兩名警察帶著她來到一個屋子裡,給她倒了一杯水,說是一會要做筆錄。
宋可可被帶走的那一刻,傅斯宴就收到消息了。
要做筆錄,她倒也不慌,是於珠姝先動的手,她是正當防衛。
隻是這裡是科都,傅斯宴來這裡是來參加一個重要國際峰會,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
她拿出手機想給傅斯宴發信息。
但想了想,保鏢應該已經通知他了。
便作罷了。
在屋裡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還是沒有人進來問她話。
宋可可等得有點不耐煩,正想起身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把她傳喚過來,又晾著她。
她剛站起身,準備出門,傅斯宴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和於珠姝吵架,甚至發展到了動手打架的地步,但即便如此,她也未曾感到絲毫的委屈,內心的情緒更是毫無波瀾。
然而,就在此刻,當她瞥見傅斯宴身影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眼眶忽地就紅了起來。
還沒等傅斯宴開口說一個字,她便像一隻歸巢的小鳥一般,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溫暖而寬厚的懷抱之中。
“你怎麼才來呀?”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明顯的哭腔,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令人憐惜的委屈神情,不停地在他懷中輕輕磨蹭著,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不安與痛苦都傳遞給他。
傅斯宴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他下意識地認為眼前這個嬌弱的小姑娘一定是被剛剛所經曆的事情給嚇壞了,以至於情緒變得如此低落。
想到此處,他不禁對她心疼至極,雙臂愈發用力地抱緊了懷裡的人兒,輕聲安慰道:“都是老公不好,來得太遲了,讓我的寶寶受委屈了。”
關於在店裡發生的那不堪的一幕,他已通過監控錄像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的寶寶受委屈了。
宋可可依然紅著雙眼,緩緩抬起頭,目光如水般凝視著男人那無比英俊的麵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依賴與渴望。
她輕輕地咬了咬嘴唇,用略帶哽咽的嗓音說道:“我一點兒也不喜歡這裡,這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你帶我離開吧……”
她不喜歡那種被人審問的感覺。
“好。”
傅斯宴牽著她走出那間屋子,外麵有一名律師正在與警察交談。
見傅斯宴出來,他喊了一聲:“傅總。”
“這邊交給我就可以了,您和夫人可以回去了。”
傅斯宴點點頭:“麻煩了。”
傅斯宴牽著宋可可走出派出所,他們的車子就停在派出所門口,龍津見他們出來,趕緊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
傅斯宴牽著宋可可走下台階,在邁下最後一步台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那扇玻璃門。
“於珠姝呢?”
傅斯宴攬著她的肩示意她上車。
“她還在裡麵接受審訊。”
這個女人不知好歹,不但辱罵他兒子,還敢對他的寶寶動手。
這次,他不打算放過她,誰來求都沒有用。
上了車,宋可可懨懨的靠在傅斯宴懷裡:“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