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斯宴現在特彆好說話。
見他不再生氣,宋可可從他身上離開。
“我先上樓換衣服,吃完飯你也上樓換衣服吧!”
宋可可剛換好衣服,準備走出衣帽間。
傅斯宴走進來,他上前抱住宋可可。
“寶寶,我不想去看心理醫生,可以嗎?”
他想打退堂鼓?
如果是彆人安排的心理醫生,他肯定就不去了。
這是老婆給他安排的心理醫生,他不能說不想去就不去,他得先跟老婆商量。
宋可可有些疑惑:“為什麼又不想去了呀?”
“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的嗎?”
對於傅斯宴出爾反爾,宋可可沒有生氣,她很有耐心的引導他說出原因。
“你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嗎?”
“如果你確實不想去的話,我們就不去了。”
傅斯宴:“我不想吃藥。”
“我沒有辦法向陌生人敞開心扉。”
“他們開的藥,對於我來說起不了什麼作用。”
藥的副作用也很大,每次吃完藥,他的胃很不舒服,有時候他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
他抗拒吃藥。
“藥對我來說副作用也很大。”
“你現在已經回到我身邊了,我想自己扛一扛,看看能不能調整好。”
宋可可不放心,他軀體化太嚴重了,經常頭疼。
就算不看心理醫生,不做心理治療,那也要做個身體檢查吧!
她也不是心理醫生,她沒法開解他。
主要是傅斯宴也不會跟她說那麼多事情。
他不可能對她敞開心扉。
他心裡秘密多得很。
“你身體很多時候都很不舒服,我覺得要不咱們去做個體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