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才入睡,宋可可以為自己會睡到早上九,十點,結果6點多鐘就醒了。
身側的男人睡得很沉,宋可可抬眸看著他,男人五官很立體,高挺的鼻梁,冷硬的線條,緊抿的薄唇,一看就是一個很不好相處,很無情的人。
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很帥,很耐看的那種,像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知道有很多女人愛慕他。
不管是他的外在條件,還是財富,這都是一個令人著迷的男人。
就在她沉迷於男色的時候,男人睜開眼睛。
“寶寶早!”
“早!”
他醒了,不好意思盯著他看,宋可可想坐起身想下床,一隻長臂攬住她的腰。
“老婆,再陪我睡會,好不容易女兒今天不在床上。”
他這是把女兒當成假想敵呀?
“我起床去紅姨那裡看看暖暖,她估計也醒了。”
傅斯宴不肯鬆手:“不去,寶寶再陪我睡會,我才睡了兩個小時。”
昨晚他抱著老婆失眠了,洗了兩個冷水澡。
“你今天也不上班,你下午再補覺好了。”
晨起的男人很危險的,她嗅到那股危險的氣息。
他耍無賴:“不想補,就想抱著寶寶睡,下午你肯定不讓我抱。”
他下麵那個東西不老實,宋可可有些慌,想推開他,睡了一宿,他的睡扣子已經解開了,手這麼一拽,整個胸口露出來。
男人的胸口結實,肌肉鼓鼓的,傷疤觸目驚心。
以前他身上就傷疤,現在又新添了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她的手撫他胸上的傷疤,這個位置,離心臟很近了,他能活下來,真的是奇跡,上天眷顧。
“怎麼弄的?”
傅斯宴神色淡淡:“在公海被人用刀捅的。”
刀刀致命,這是不想讓他活。
宋可可心痛的都快呼吸不上來,在那種環境下,他被人用刀捅了,最後又流落到了那個小島上,是怎麼活下來的呀?
傷口要是感染了,會死人的。
“是誰救了你?”
如果能找到那個救他的人,她願意傾儘一切感謝那個人。
傅斯宴:“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做過處理。”
那個時候他得有多疼啊?
宋可可用力扯掉他身上的睡衣,發現他後背又多了幾道刀口。
真的太狠了,應該說是沐淺語太狠了,怎麼能對自己的兒子下這麼狠的手呢?
也是,她都是國際犯罪集團的頭目,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這樣的一個母親和毒蠍有什麼區彆?
宋可可顫抖著聲音問:“是不是很痛?”
他的大腦啟動保護機製,當時的疼不疼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不記得了。”
有時候疼吧,應該也不是很疼,沒有多痛苦。
那個時候失去記憶,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在乎的人,沒有想念的人,活著像行屍走肉,感覺不到任何痛。
宋可可泣不成聲。
她錯了,他當時失去記憶,脾氣不好,她不應該跟他置氣的,應該陪在他身邊。
“對不起……”
傅斯宴把她的臉抬起,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寶寶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寶寶,不哭了啊!”
“如果寶寶能原諒我,我就一點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