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她怕傅斯宴安排人收拾臥室,床有些亂,用過的東西散落一地。
“老公,你不要叫彆人進去收拾房間,明天早上我來收拾。”
傅斯宴嗯了一聲。
這麼隱私的事,他不會讓彆人收拾,當然他也不會讓老婆收拾。
他自己收拾。
“外麵有些涼,穿件外套再出去。”
在自家院裡,不出門,傅斯宴還是放心的。
宋可可來到院子裡,發現院子裡裝了秋千,蹺蹺板,滑梯....
變成一個小型兒童遊樂場。
宋可可在秋千上坐下,冷剛從隔壁彆墅過來,應該是有事情要跟傅斯宴講。
見宋可可坐在秋千上,冷剛腳步頓了一下,朝她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宋可可不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朝他點頭示意,低頭看手機。
羅小咪給她發了好幾條信息,問什麼時候去公司?
想了想,她給羅小咪回電話。
“小咪,如果你方便的話,你把文件帶到我家裡來吧!”
“可以,你是不是身體還是不舒服啊?”
“怎麼聲音啞啞的?”
“感冒啦?”
她沒有感冒,是被傅斯宴欺負的,哭的聲音都啞了。
不過這一次感覺還好,雖然也哭,是生理性的眼淚。
這一次,她也感覺到一點舒服。
宋可可臉有些紅:“我沒有感冒,就是可能有點上火,沒喝水。”
“一會我喝點水就好。”
京城的天氣比較乾燥,需要時常補充水分。
“哦,那你記得多喝水啊!”
“明天上午10點過去,可以嗎?”
“可以。”
“小咪,我還有件事情想跟你講。”
羅小咪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心情還不錯。
“可以,你說。”
“你還喜歡龍特助嗎?”
雖然傅斯宴沒有跟她講龍津情況,用肉眼也能看出來,龍津傷的很重。
應該不會那麼快恢複。
就算恢複了,可能在某些行動上也會受限。
需要很長時間恢複。
“怎麼又說起他啦?”
“我對他就那樣了。”
他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長得帥,又有能力,情緒還穩定。
這樣的男人放到相親市場上,很搶手。
但羅小咪不想要了。
一個不喜歡的她的男人,要來乾什麼?
感情上她絕對不要做卑微的那一方。
宋可可沉默了一會:“他在受傷了,傷的挺嚴重的。”
“身體機可能會沒有辦法恢複到以前。”
羅小咪感覺五雷轟頂。
“什麼意思?”
“殘廢了?”
斷手,還是斷腳了?
毀容了?
一些不好的念頭,在羅小咪腦子裡閃過,心一陣刺痛。
“我也不太清楚,我感覺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