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還挺羨慕於珠姝無所顧忌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內耗。
她這活蹦亂跳的這樣子,看樣子已經可以出院了。
“你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可以啊,但是我不想出,我才不出院呢,我出了院他就不理我了,隻要我住院一天,他就得每天來看我。”
“你在醫院住著不難受啊?”
都說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醫院裡住著再舒服,肯定也不如自己家裡好啊?
“我不難受啊!”
“這裡挺好的,吃的好,還有人伺候有什麼難受的。”
她小到大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伺候她的保姆和傭人一大堆,她哪裡還差這點伺候?
她就喜歡冷剛每天來看她,雖然那個狗男人總是很不情願,不情願又怎麼樣呢,他還是得伺候她。
雖然他削的蘋果跟狗啃的一樣,讓他洗個梨也洗不乾淨的感覺。
但她就是喜歡,冷剛做什麼,她都覺得賞心悅目。
“你可以出院了,一直住這裡,冷剛沒有意見嘛?”
以冷剛的性格估計早就不想伺候了。
於珠姝狡黠一笑:“他有意見又怎麼樣啊?”
“我這不還有你嗎?每次他不情願時,我拿你出來壓他,他就老實了。”
宋可可:!!!
她沒想到於珠姝還有這招呢,拿她當擋箭牌。
“你這樣不太好吧!”
再怎麼樣冷剛也在傅斯宴下麵乾活,這樣欺負他可不太好啊!
“這有什麼不好的,管用就行。”
“再說了,你想看著他單身一輩子呀,不想讓他找個女人暖被窩過日子嗎?”
好家夥,她是那種暖被窩過日子的人嗎?
宋可可多少有點了解於珠姝了,她對冷剛估計就是八分鐘熱度,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得到了後未必會珍惜。
“小心彆玩火自焚,玩過頭了。”
冷剛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挺悶的,真不是一個好惹的茬,於珠姝總是挑逗他,萬一冷剛真動情,於珠姝想甩開他可就難了。
“我哪有玩火自焚,我隻是想找一個男朋友罷了,剛好我看上他了。”
於珠姝感覺宋可可有一點憂鬱:“你怎麼了,是不是不開心呀?”
她感覺宋可可一點都不快樂,好像從來沒有快樂過。
她知道她和傅斯宴,傅斯宴是強製愛,但她明明現在也喜歡傅斯宴,怎麼還總是不快樂的樣子呢?
“你們倆現在和好了吧?”
“嗯!”
“那你怎麼還不開心,你不是心甘情願跟他和好的?”
她當然是心甘情願和傅斯宴和好,想到他跟彆的女人發生過關係,心裡確實很不舒服,那個女人還時不時挑釁她。
雖然她知道傅斯宴並不愛沐星辰,發生過的事情是不可能磨滅掉。
她需要有一個人來開導他,事情原委,沒有辦法說出來。
她是一個愛麵子的人,防備心也比較強,傅斯宴的身份不允許她把家裡的事往外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