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一點也不想跟他貧嘴:“鬆手,彆抱我。”
他剛剛還跟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現在又死皮賴臉了。
讓外人看見這反差,都得大跌眼鏡。
“警告你,不許去找平平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你已經給他夠多的壓力了。”
怎麼就是亂七八糟的了?
他跟兒子談的是正經事,這些都是將來兒子要麵對。
身為傅家的繼承人,心理素質承受能力這麼差,可是不行的。
“寶寶,你冤枉我了,我從來沒有跟兒子說過亂七八糟,我都是很正經的,跟他說正經事。”
宋可可:“他這個年紀還不需要聽你說的這些正經事,一個年齡階段做一個年齡階段的事,他現在就是個孩子,不需要知道成年人該承受什麼。”
“平平還這麼小,你就給他施加這麼大的壓力,時間長了,他承受不住,會崩潰的。”
宋可可覺得他不能留在這裡了,他留在這裡,對她和兒子都不好。
“你趕緊走吧!”
“你工作也挺忙的,不要在這邊浪費時間趕緊回去處理你的工作,你要是實在很閒的話就回去把暖暖送過來。”
傅斯宴還想再說什麼,他的手機嗡嗡嗡響,我不等他說話,宋可可伸手去他口袋掏手機,連看也不看,直接把手機接通。
然後把手機遞到他耳邊,示意他接電話。
嬌滴滴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阿宴哥哥。”
是沐星辰,傅斯宴聽到她聲音就生理性的想吐。
宋可可耳朵很尖,也聽到那道嬌滴滴的夾子音,能聽出來對方是刻意這樣子說話的。
這是傅斯宴的私人手機,竟然有女人打他的私人電話?
宋可可挑眉看向傅斯宴,下一秒傅斯宴就把電話掛斷了。
“是誰,怎麼會有你的私人號碼?”
傅斯宴不敢撒謊:“沐星辰,你不是讓我通知她回來看那個孩子嗎?”
“我通知她了,這幾天沒事就給我打電話報告那孩子的情況,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宋可可哼了一聲,陰陽怪氣:“你不想知道,那也是你的孩子,人家給你報告也沒有錯呀!”
“快給人家回個電話吧,阿宴哥哥,估計人家有急事找你呢!”
宋可可對傅斯宴還是很放心的,尤其沐星辰還是沐家人,傅斯宴就算有十雙眼睛也不可能看她一眼,她放心的進了兒童房,砰一聲關上門,還把房門反鎖了。
傅斯宴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回了電話。
瘋女人陰魂不散,一天打多少個電話了?
“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冷,滲進骨子裡的那種寒意。
沐星辰不由打了個寒顫,她知道她今天的行為肯定會惹到傅斯宴,但她實在是克製不住。
知道傅斯宴昨天半夜坐飛機去了滬意,妒忌就像瘋了一樣在她心裡長草,好不容易克製住,等到天亮才給他打電話,沒想到他不接,還拉黑她。
她知道她現在沒有資格給傅斯宴打電話,倆人之間唯一有關聯的就是小星星,她想了無數個理由找傅斯宴,最後也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跟他講講孩子的情況。
她刻意放軟了嗓音,假裝不知道他去了滬市:“阿宴哥哥,咱們女兒醒了,一大早就找你,你現在方便過來看她嗎?”
聽到她做作的聲音,傅斯宴很厭惡:“今天沒空。”
她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