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說辭都是你的片麵之詞,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對其他女人硬不起來,我懷疑這是你哄騙我的伎倆,把我說得多麼的獨一無二,非我不可。”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但我懷疑你就是在哄騙我,我討厭彆人騙我,你現在還做了背叛我的事,我不想原諒你,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說來說去又回到原點了,老婆的情緒總是這麼反複無常,傅斯宴很無奈。
“那我應該怎麼跟你證明呢,我叫個女人過來,讓她摸我,看我有沒有什麼反應?”
宋可可才不想親眼看見這樣的畫麵:“倒也不用在我麵前表演,你們找個酒店吧!”
“等你驗證完了再告訴我。”
“記得留下證據錄一個視頻,讓我看。”
傅斯宴真的是要被氣死了,無理取鬨也要有一個度吧?
他有潔癖,他受不了彆人碰他,老婆真的不知道嗎?
他重重把碗放到床頭櫃:“寶寶,我承認我有錯在先,我有意彌補,如果你總是拽著不放,對你,對我,對我們這個家庭沒有好處。”
她也不想拽著不放,她也想放下,可是,她心裡真的好難受,夜深人靜時,想到失去的孩子,真的好痛苦,好無助,好抓狂。
可是她隻能忍著,在任何人麵前都不可以表現出來。
他卻說她拽著不放?
她神色愈發冷冽:“對呀,我就拽著不放,你可以不用在這裡看我臉色,你可以離我遠遠的,你一直在我麵前晃來晃去乾什麼?”
“我所受的傷害不是你語言上的彌補就可以的,我讓你做的事,一件都沒有做,你還試圖哄騙我。”
“你覺得時間能治愈一切,你想像以前一樣哄哄我就過去了。”
“現在不一樣,我已經鑽進牛角尖了,我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我走不出來,我能怎麼辦?”
“我隻能更怨恨你,我才能活下去。”
“這個怨恨支撐著我活著。”
“你每天都試圖讓我原諒你,你不覺得真的很強人所難嗎?”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也不喜歡這樣的人生,我就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哪怕每天朝九晚五,掙不了多少錢,但至少我的日子是平靜的,我的心是寧靜的。”
“我不用像現在一樣,每天提心吊膽,每天備受折磨,我還什麼都做不了,我甚至連情緒都不能發泄,我想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喊大叫,誰讓我不爽,誰傷害了我,我就報複回去,我就罵回去,我打回去,可是我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我現在就想做個普通人,遠離你們這些傷害我的人。”
傅斯宴很心痛:“寶寶,你不要美化那條你沒有走過的路,真讓你回到以前,窮得每天連飯都吃不好,穿廉價衣服,過著朝九晚十的日子,拿著那一點薪水連孩子都養不好,你真願意過那樣的人生嗎,你覺得那樣的人生就真的很好?”
“你覺得你跟我在一起很危險,我給你帶來了很多痛苦,你去看一下那些底層牛馬,他們就真的很開心嗎?他們的日子真的很平靜嗎?”
“你也是從村裡出來的,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個道理你應該很小就明白了。”
“現在你竟然告訴我,你想回到那樣的日子中去,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樣子想?”
老婆竟然懷念以前貧窮的日子,這讓傅斯宴備受打擊。
宋可可也被他的話氣到,對呀,她就是從村裡出來的,那又怎麼了?
鄉下人很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