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被老婆訓了一頓,沉著臉從包間出來,看到冷剛木著一張臉站在門口,傅斯宴問:“誰欠你錢了?”
冷剛抿著嘴不說話,於亙奕慢悠悠上前從傅斯宴手裡拿過手機:“沒人欠他錢,他應該是太高興了,終於甩掉一個難纏的尾巴了。”
傅斯宴看向冷剛,冷剛沒說話,他抄起外套,徑直走向門口,於亙奕在身後喊:“傅哥,你慢走,我也先回去了。”
冷剛開車來的,傅斯宴也開了車,回去時傅斯宴坐冷剛的車,黑色大g留在會所。
傅斯宴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人:“怎麼回事?”
冷剛默了默:“我跟她說清楚了,以後她不會再纏著我。”
這段時間於珠姝確實很打擾他,他做事情向來很專注,心無旁騖,那個女人太煩人,天天纏著他,導致他有時候工作時還分心,分心對於他來說是致命的,還好這裡是華國,如果在戰區,但凡有一秒鐘分神,可能就失去生命。
看於珠姝的樣子,以後應該不會再打擾他,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像缺了一角,有點空落落的。
這種莫名的情緒,讓他有些不適,心情也變得更糟糕。
傅斯宴嗯一聲後便沒再說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他表麵平靜,心裡卻一陣懊惱,他剛剛又把老婆氣哭了。
兩個男人各懷心事回到彆墅,冷剛回隔壁彆墅去休息了,傅斯宴想去看看女兒,站在兒童房門口頓了頓,又轉身回了房間。
保姆帶著女兒在休息,這個時候進去不方便,讓保姆出來也不太方便。
今晚答應老婆錄女兒視頻,沒錄到,還把老婆氣哭了,這一晚,傅斯宴一夜無眠。
一大早天還沒亮,傅斯宴就飛滬市,宋可可和平平正在選幼兒園,她打算讓平平在滬入學,平平總是待在家裡自己學習,宋可可覺得不太好,這麼大的孩子應該去幼兒園裡接觸小朋友,跟同齡人一起玩,而不是總待在家裡不出去見人,性格會變孤僻,尤其平平,平時就不太愛跟人相處,比較喜歡獨來獨往,人是群居動物,總是獨來獨往對性格是會有影響的,她可不希望兒子變得跟傅斯宴一樣那麼孤僻。
宋可可聯係了家附近幾家貴族幼兒園,她和平平在平板上查看幼兒園資料和視頻,先從網絡上篩選,再去實地看看。
貴族幼兒園硬件軟件其實都大差不差,主要就是看平平喜歡哪家。
平平對幼兒園不挑,去哪個幼兒園對他來說都一樣,不太喜歡跟小朋友玩,去到哪他都喜歡獨來獨往,他說哪一家都可以,宋可可隻好問安安的意見,安安去哪裡上,平平當然也去哪裡上。
那就讓安安決定去哪一家。
三人正在討論幼兒園時傅斯宴回來了,安安看見爸爸眼睛一亮:“爸爸,你怎麼來了?”
傅斯宴皺了皺眉,這逆子,什麼叫他怎麼來了,好像他是來做客的一樣。
平平喊了一聲爸爸,便安靜的坐在一旁,宋可可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過多的表情,昨晚他去會所喝酒,跟她耍橫,宋可可心裡還有些生氣呢!
更多的是擔心吧!
他身體不能喝酒,昨天晚上喝得爛醉如泥,在會所裡說話一點分寸都沒有。
傅斯宴走到老婆身邊,他問兒子:“你們在看什麼?”
安安:“媽咪在給我和哥哥選幼兒園,我和哥哥要去上幼兒園了。”
安安的腿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要不劇烈運動,就沒什麼問題,宋可可打算讓他一起去幼兒園,老待在家裡,他喊無聊,沒有同齡小朋友跟他玩,來到滬市這邊上學,一切都得從頭開始,重新認識小朋友,交新的朋友,新的交際圈,不過還好,他們還小,小孩子也不認生,很快就能交到新的朋友。
看來老婆是真打算把兒子留在滬市,不回京城了:“寶寶,我還沒有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