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裡,薩清寧不再與君樾拚酒,而是靜靜地站在二樓的圍欄處,注視著他與其他人比拚,並目睹他贏得彆人身上的東西。
每當君樾出現在酒樓與人喊話時,他總會四處張望著尋找什麼,但儘管能夠看到薩清寧的身影,卻始終不見她再次與自己一較高下。
這使得他感到十分不解,實在捉摸不透薩清寧的想法。
但薩清寧的目的已經取得成功,她成功地挑起了君樾對她的好奇和關注,左右了他的情緒,現在隻需等待君樾按捺不住主動找上門來。
九方懷生完全沒有想到,在感情的世界裡竟然還有這樣巧妙的手段,他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正如薩清寧所預料的那樣,七日後,君樾終於主動敲響了她的房門。當她打開門的瞬間,清晰地看到君樾的臉龐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顯然是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
君樾身體僵硬地施了一禮,聲音略微沙啞:“抱歉,叨擾姑娘了。隻是這幾日姑娘都未曾與我再次對賭,在下實在有些好奇,便忍不住前來詢問姑娘原因。”
薩清寧依舊麵色淡漠,輕聲說道:“那是因為公子所押之物並非我所求。”
君樾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在下浪跡江湖,身上並無太多珍貴之物能夠與姑娘再次博弈,但姑娘不妨告知在下,究竟想要何物?”
薩清寧微微一怔,不禁輕笑出聲:“賭注竟然可以自選?公子如此行事,難道是為了我而破壞自己的規矩嗎?”
這一兩句話仿佛將君樾的心思揭露無遺,他的耳根瞬間泛起一抹紅暈,支支吾吾了半晌也無法解釋清楚。
薩清寧眼神銳利,緊緊地盯著君樾,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用自己來下注吧。若輸了,就帶我一同浪跡天涯。”
九方懷生聽到耳中都覺得有些害臊,然而他卻聽見君樾應了一聲好,更是瞪大了眼睛,這倆人的情愫可謂是統一了,不禁讓他還有些期待住了。
毫無疑問,薩清寧再次贏下這賭局,按照約定,君樾要帶著薩清寧浪跡天涯。
君樾願賭服輸地戴上鬥笠,壓低帽簷,試圖遮擋住他那掩蓋不住的笑意,此次他也是心甘情願,將所有東西置換成銀子後,他背上沉甸甸的包袱,帶著薩清寧離開了此地。
九方懷生一路跟隨,再細細回味過後,他其實發現,在君樾見到薩清寧的第一眼時他就已被深深地迷住了。
他也不知道如今這妖為薩清寧布的夢境是否與當年有著相似之處,但細想後,這些應該都大差不差,畢竟若是出現一點差彆,夢就會碎裂,就更彆想困住薩清寧了。
他們手拉手穿過熙攘的人群,穿過樹林,越過小溪,一路北上,來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草原。
在這個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他們儘情馳騁,遠離塵世喧囂,無需在意他人目光。
君樾展現出卓越的射箭技巧,幾乎每三支箭就能射中一隻獵物。他熟練地生起篝火,將獵到的野豬架在火上燒烤,確保薩清寧能夠填飽肚子。
每次烤肉時,他總是讓薩清寧第一個先吃,這種細心嗬護令人感動。
薩清寧細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突然開口問道:“你相信輪回嗎?”
君樾輕輕撕下一塊烤熟的肉,放入薩清寧口中,溫柔地回答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
薩清寧凝視著火堆,神情認真地說道:“曾經,我許下與你相伴一生的諾言,但最終卻未能兌現。”
君樾用力咬下一口肉,艱難地咽下後,看著薩清寧說:“可現在,你明明就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
薩清寧起身拔劍,映著月光舞劍,她身姿輕盈,動作流暢,每一個招式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
君樾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薩清寧舞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賞之情。
片刻之後,君樾也起身加入到薩清寧的行列中。兩人共用一把劍,彼此配合默契,如同多年前一般。
他們的劍法相互呼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感。在月光下,他們的身影如同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就在這時,薩清寧突然握緊手中的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她猛地一揮劍,朝著君樾砍去。
君樾大驚失色,連忙閃避,但還是被劍劃傷了手臂。
薩清寧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她的劍招帶著無儘的恨意,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摧毀。
"該結束了!"薩清寧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決絕。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眼變得猩紅,淚水不受控製地從臉頰滑落。
她知道,自己必須打破這個虛假的幻境,才能重新找回真正的自我。
九方懷生驚訝地看著薩清寧,他原本以為薩清寧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卻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如此果斷地斬斷情絲,破局而出。
他暗自感歎,薩清寧不愧是經曆情關成為真君的女子。
此時,一道男音突然響起:"你是如何能從這漩渦之中自救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