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念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和不解。
這個婦人到底圖些什麼?
這些孩童對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認可或尊重,甚至還對她充滿了敵意和厭惡。
可是,她卻依然輕聲細語地安慰著他們,無視了那些傷害和委屈。
等孩童們都漸漸安靜下來,隻見一盤盤豐盛的菜肴如變魔術一般從屋內飛出,擺在了孩子們麵前。
這些菜肴大多都是大魚大肉,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
那間屋子就像一個神奇的許願池,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湧著美食,滿足了每一個孩子的心願和渴望。
孩子們看到這麼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紛紛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他們吃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那位婦人手裡拿著一件黑色的衣袍,輕輕地塞進了權念成的手中。她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善意,嘴角掛著微笑,靜靜地看著權念成。
權念成接過衣袍,展開一看,發現這件衣服竟然如此合身,仿佛是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沒想到這位婦人會如此細心地為他準備一套新的衣袍。而且,衣袍的布料也是上乘的,觸感柔軟舒適。
在那婦人滿含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權念成將手中衣袍往空中一拋。隻見那衣袍在空中旋轉飛舞,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優雅地落在他的身上。
刹那間,他的舊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嶄新的衣裳。
儘管權念成並不願意打破這位婦人的美好幻想,但他心中清楚,這些孩子終究還是要回到他們親生母親的身邊。
可對於這位執著於尋找孩子的婦人來說,權念成卻不知道如何才能滿足她的願望。
就在這時,權念成體內的大娃和二娃突然鑽了出來。他們左右各抓住了婦人的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兒般,歡快地望著她。
每當見到孩子們,那婦人總是忍不住熱淚盈眶。她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著大娃和二娃的臉頰。她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顯得有些粗糙,但卻帶著無儘的溫柔與溫暖。
大娃緊緊握住婦人的左手,將其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仿佛一個孩子正在依偎著那從未謀麵的母親。
二娃則張開雙臂,用力抱住婦人的腰,將小腦袋深埋在她的懷中。他抬起那張可愛的小臉,眼神充滿依賴地看著婦人,軟糯糯地喊道:“娘親……”
這一聲“娘親”,仿佛一道神奇的咒語,使得城門外彌漫的魔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婦人渾身顫抖著,激動地回應:“娘在。”
大娃也緊接著緊緊抱住了她,大聲喊道:“娘親。”
“哎!”婦人的臉上明顯流露出更多的喜悅之情,歡快地回應道:“娘在。”
權念成似乎已經洞悉了如何滿足這位婦人的心願,於是他向前邁了幾步,高大的身軀微微彎曲,同樣抱住了那位婦人,喊道:“娘。”
因為魔氣散去,江舟樓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城門。
那些被帶到城中的孩子們看到城門已經敞開,一個個迫不及待地向門外跑去。
其中有幾個孩子不小心摔倒在地,還被其他小夥伴踩踏了幾下,但他們仍然毫不猶豫地繼續奔跑。
江舟樓見狀,急忙上前將跌倒的孩子們扶起。
這些孩子似乎一秒鐘都不願多留,奮力掙脫開江舟樓的手,徑直朝著門外狂奔而去。
沒過多久,這裡隻剩下寥寥數人。
江舟樓看到那四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他緩緩走近,好奇地伸長脖子張望著。
權念成伸出一隻手,摟住江舟樓的脖頸,用力地把他拉進懷中,然後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一舉動仿佛是家人的承諾般,讓江舟樓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短暫而溫馨的擁抱結束後,眾人紛紛圍坐在桌前。
權念成的目光轉向那位婦人,語氣親切地問道:“您喚何名呢?”
婦人微微皺眉,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當她回憶起為自己孩子取的名字時,一個熟悉的音節不由自主地從她口中吐出:“沅...”
聽到這個回答,權念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他迅速拿起一塊木牌,用鋒利的小刀在上麵刻下了\"沅\"字。
接著,權念成將刻有\"沅\"字的木牌輕輕掛在沅娘的腰間,微笑著說道:“這樣一來,也算‘沅’夢了。”
沅娘緊緊捏住那塊木牌,反複端詳著上麵的字跡。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宛如春天裡盛開的花朵。
隨著沅娘的心情好轉,她隨意揮動了一下手臂,眼前立刻出現了無數道美味佳肴。
這些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
大娃和二娃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吃食,嘴角流露出貪婪的口水。他們從來沒有挑過食物,無論給他們什麼都會毫不猶豫地吃掉,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江舟樓吃得更快更猛,對於吃食,他一向很是積極。
而另一邊,權念成則細心地為沅娘添好了飯,並仔細擦拭了筷子遞給她:“娘,您也吃些吧。”
沅娘微笑著接過筷子,開始享用。
飯後,大娃和二娃爬上床準備睡覺,沅娘則躺在他們身邊,輕聲哼唱起一首溫馨的童謠。
“草兒搖啊搖,依偎大樹下。花兒搖啊搖,隨風飄啊飄。阿娘喚啊喚,孩兒笑啊笑……”
隨著歌聲輕輕回蕩,大娃和二娃漸漸進入夢鄉。
江舟樓陪著權念成來到院子裡的石凳坐下。
兩人靜靜地聽著那溫柔的歌聲,感受著晚風吹拂臉頰的涼爽,一邊煮著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