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樓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單薄,但那通玄葫卻在他背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上山的凡人注意。
那些為通玄葫而來的凡人,看到江舟樓出現,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其中一人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劍指江舟樓,剛想開口說東西就在他身上,可還未等他發出聲音,離明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間閃現到他麵前。
隻見離明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貫穿了那人的喉嚨。
刹那間,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而那被貫穿喉嚨的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了無生氣。
其他人見狀,驚恐萬分,正想尖叫出聲,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勁風撲麵而來。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身影猶如一陣疾風般從他們身旁疾馳而過。
緊接著,他們的喉嚨處傳來一陣劇痛,血腥味兒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這些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彼此,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江舟樓感覺到周圍有些嘈雜,但當他仔細聆聽時,卻發現四周異常安靜,靜得連一絲風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禁搖了搖頭,隻當是自己出現了幻聽,便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離明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江舟樓漸行漸遠,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她緩緩抬起手,手掌中緊緊掐著一個人的脖子,那人的臉色已經因為窒息而變得青紫。
離明嘴角微揚,對著手中的人挑了挑眉,然後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隻聽“哢嚓”一聲,那被掐著的人的脖子應聲而斷,身體也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離明鬆開手,讓屍體如破布一般墜落在地。
她轉過身來,臉上濺滿了鮮血,腳下更是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片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
可離明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在滿是鮮血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又有一群凡人如潮水般湧上了山。
離明孤身一人,麵對著這源源不斷的敵人,卻毫無懼色。
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帶走一條生命。
走在路上的江舟樓突然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顫抖,猶如有什麼巨大的力量在地下湧動。
他心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可他的視線所及之處,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沒有絲毫異常的跡象。
江舟樓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決定繼續前行。
他邁開步子,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同時保持著警惕,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與此同時,白乙和黑甲如兩道閃電一般落在了離明的身旁。
他們二話不說,立刻加入了戰鬥,與離明一同誅殺那些帶著靈珠上山的人。
藍丙也在此時趕到,他穩穩地落在離明身旁,說道:“主子,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成功地幫助張玄之養成了那怪物。”
“很好。”離明徒手捏死一個敵人後,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這麼久以來,真是辛苦你了。”
藍丙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辛苦。”
他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遲疑。
離明聽後,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可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輕鬆的神色,反而顯得有些凝重。
離明沉默片刻,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那麼,就再幫我做一件事兒吧。”
聽到這句話,藍丙的心中不禁一緊,他連忙追問:“何事?”
離明的雙眼微微眯起,並沒有直接回答藍丙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若要辦成此事會讓你魂飛魄散,你是否還願意?”
藍丙的回答毫不猶豫,他堅定地說:“在皇城聚變之前,我們一直追隨著主子,即使死後,也是主子將我們從煉獄之中解救出來。我們三個人的性命,早已屬於主子。能夠用我們的性命為您鋪平道路,實屬三生有幸。”
離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她默默地看向白乙和黑甲的背影。
她已經記不清他們究竟陪伴了自己多久,久到竟生出了一絲不舍。
即使是像她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也實在無法狠下心來讓他們用魂飛魄散的代價,去換取自己的一路順遂。
“罷了,”離明輕輕地歎了口氣,“你們三個人就守在這裡,絕對不能讓他們跨過此地。”
話音未落,離明便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她邁出腳步的瞬間,藍丙迅速起身,如閃電般衝到離明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主子,您要去哪裡?”藍丙焦急地問道。
離明的雙眸瞬間變得冰冷,她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說道:“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過問,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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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離明的嗬斥,藍丙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