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溫念棠不知何時走到了葛善淵的身邊,兩指並攏,輕輕地在他身上一點,源源不斷的靈力便順著她的指尖注入了葛善淵的體內。
這股靈力異常溫和,葛善淵隻覺得自己的傷勢在瞬間就得到了恢複,原本的疼痛和虛弱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若水見狀,連忙把手往後一伸,隻見一道寒光閃過,她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長劍。
她緊緊握住素心,目光如炬地盯著眾人,一步步地往後退去,同時警惕地看著葛善淵和離明。
“你和離明也私通!?”許若水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質問,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葛善淵,好似要在他身上挖出一個洞來。
麵對許若水的質問,葛善淵卻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讓人根本無法猜透他在想什麼。
許若水見葛善淵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愚弄的傻瓜,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欺騙的感覺,於是她咬緊牙關,猛地揮動手中的素心,朝著離明狠狠地刺了過去。
剛往前滑行一段距離,許若水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控製住了一樣,突然停了下來。
她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溫念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並且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了劍身,讓她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溫念棠的另一隻手也迅速伸出,兩根手指並攏,如同閃電一般點在了許若水的身上。
這一係列動作快如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而在為許若水療傷的時候,溫念棠突然轉頭看向葛善淵,輕聲說道:“就像離明說的那樣,既然我們已經並肩而立,那麼有些事情依著你,也未嘗不可。”
聽到這話,離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她挑了挑眉,對葛善淵說道:“看吧,她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你又何必如此忌憚她?”
葛善淵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緊咬著牙關,怒聲說道:“你們拿魏賢安的身軀煉成了這萬麵君,而且未告知於我!你們可知道這怪物一旦失控,將會帶來怎樣毀天滅地的後果!”
可溫念棠似乎並沒有把葛善淵的話放在心上,她繼續專心為許若水療傷。
當她收力的那一刻,許若水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變得越來越迷離,猶如失去了焦距一般。
最終,許若水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也像失去支撐一樣,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葛善淵見狀,心中大驚,他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許若水緊緊地抱在懷中,滿臉怒容地對溫念棠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溫念棠背對著葛善淵,語氣平靜地說道:“我隻是讓她稍微睡一會兒而已,並沒有什麼惡意。至於魏賢安,那完全是張玄之的決定。當時他決定的時候,距離開局的時機還很遙遠,所以也隻能默認並允許他這麼做。”
葛善淵顯然沒有想到溫念棠會如此冷漠,他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季青也如今可是用自己的生命來祭陣!你救了我們兩個,那她怎麼辦?!”
溫念棠靜靜地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她能夠存活到現在,這本身就是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變數。不過,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已經依著你並未阻止。隻是,季青也的命運,也該走到儘頭了。”
葛善淵聽到這裡,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憤怒,他怒目圓睜,對著溫念棠怒吼道:“此局已開,你曾經說過,沒有人坐上權位是為了屠殺儘天下人,然後獨自一人獨活!當季青也燃燒完她的生命之後,陣法就會崩塌,到時候萬麵君所屠戮的就不僅僅是凡人!”
溫念棠緩緩地側過臉,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在這陣法之中,帝君浩倡身陷其中,雖然他實力強大,麵對萬麵君時或許能夠勉強一戰,但最終恐怕也難以抵擋萬麵君的猛烈攻勢。而這,恰恰正是我所期望看到的局麵。”
話音未落,溫念棠毫不猶豫地抬起腳步,如閒庭信步般向前走去。她邊走邊說:“在法陣崩塌之前,我定會及時趕回。至於九方懷生,就暫且交由你來照看。”
葛善淵眼睜睜地看著溫念棠漸行漸遠,心中縱然有萬般無奈,卻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對於季青所做的選擇,他已無力再次乾涉,畢竟這一切都早已在溫念棠的掌控之中。
葛善淵最終隻能重重地錘擊一下地麵,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恨與不滿。
離明見狀,趕忙邁步跟了上去,輕聲說道:“現在正是時候去解決那個老家夥了,他活得實在是太久。”
溫念棠聞言,微微一笑,回應道:“我也正有此意。畢竟,他曾助我開啟這一局,於情於理,還是給他留個全屍吧。”
說罷,溫念棠雙腳猛然發力,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地躍起。
隻見她身形一閃,瞬間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張玄之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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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張玄之,正被四人團團圍住,身陷重圍。
即便麵對如此艱難的處境,他依然應對自如,與四人打得難解難分,絲毫不落下風。
離明輕盈地跟了上來,她像一隻敏捷的鳥兒一樣蹲在枝頭,目光緊盯著下方的場景,若有所思地說道:“要是把天瓊蘇靈珠給他,他們四個恐怕也不是對手了吧。”
溫念棠站在不遠處,神情淡漠,似乎對離明的話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地回應道:“隻是讓張玄之在這場爭鬥中有一個好的開局,而不是讓他毀掉所有的一切。”
離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我隻是開個玩笑,你彆這麼認真嘛。”
隨後,她看著溫念棠那副嚴肅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你看你,總是這麼一板一眼的,一點都不好玩。”
但離明的笑容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藍丙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放心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至於季青也那邊,我會在暗中出手相助,我可以保證在你回來之前,她絕對不會死。”
溫念棠微微頷首,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季青身上,流露出一絲惋惜,“其實我對她並沒有太多的敵意,更多的隻是感到惋惜。如果她當初聽從了葛善淵的勸告,或許真的就不用走到這一步了吧。”
說罷,溫念棠不再多言,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從枝頭躍起,然後如羽毛般輕飄飄地落在了張玄之的身後。
江舟樓原本正急速前行揮舞著手中劍擋下迎麵而來的玉針,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從張玄之的背後傳來,他心中一驚,連忙停下腳步。
他定睛一看,隻見一個身影悄然立在張玄之的身後,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股強大的氣息卻讓他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