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三人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同時擊打在這張網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青姝緊緊咬著牙關,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抵抗著這股強大的力量。
儘管她已經拚儘全力,但仍然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離明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她擔憂地說道:“他們三個人合力實在強大,以你目前的狀況,恐怕很難堅持半柱香!”
青姝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她怒視著離明,厲聲道:“難道就因為抵擋不了太久,就這樣不管你了嗎!?什麼時候你也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就算隻有半柱香的時間,你也必須給我想辦法脫困!”
平日裡,青姝和離明似乎見麵就沒有好臉色,兩人之間總是充滿了火藥味。
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她們彼此卻心係著對方,這種微妙的變化連離明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她凝視著青姝,輕聲說道:“好。”
九方懷生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劍中。
他的額頭微微冒汗,雙手緊握著劍柄,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短暫的僵持讓他的腦子飛速運轉,他苦苦思索著離明的意圖。
離明明明若是不召回天裂,就這樣與他們耗下去,雙方都很難保證誰會先出手。
一旦她召回天裂去救宋承意,就會暴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
在九方懷生的記憶中,離明絕不是一個如此草率的人。
即使這是一個陷阱,以他的不死不滅之身,也完全不必懼怕她們耍什麼花招。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九方懷生實在想不通。
而一旁的權念成,想法和九方懷生如出一轍。
眾人已經無路可退,哪怕前麵是龍潭虎穴,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闖一闖。
他也同樣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到照膽之中,與九方懷生一起,合力試圖攻破青姝的防禦。
九方懷生緊咬著牙關,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離明,你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離明麵對眼前的危機,毫無懼色,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笑,罕見的並未嘲諷回去。
這與她平日裡的作風大相徑庭,讓人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而被三人壓製的青姝,情況則越來越不妙。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也在重壓之下微微顫抖著。
就在樹藤網斷裂的瞬間,就像煙花在空中猛然炸裂一般,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青姝席卷而來。
她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衝擊,被狠狠地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離明下一刻輕而易舉地從束縛中掙脫了出來。她轉頭對語凝吩咐道:“你留在這裡,照顧好青姝。”
語凝毫不猶豫地鬆開雙手,點頭應道:“好。”
漫天被壓碎的樹藤猶如迷霧一樣,江舟樓雖看不見,但也感受到十祝的變化,知曉離明已經成功脫困
他立刻召回了十祝,轉而對藍丙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僅僅過了三招,藍丙就明顯處於下風。儘管他還能勉強抵擋住江舟樓的攻勢,但顯然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另一邊的離明,雙腿猛地發力,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出。
她的目標,正是那停在前方的天裂。
天裂似乎也感受到了離明的到來,發出一陣嗡嗡的鳴響,好似在等待著她的到來。
漫天的樹藤如細雨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形成了一片朦朧的雨幕,將九方懷生的視線完全遮擋住。
他努力想要看清前方的情況,但卻隻能看到一片模糊。
就在這時,天裂的棍尖突然毫無征兆地從雨幕中刺出,直直地朝著九方懷生的麵門襲來。
九方懷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覺得眼前一花,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沅娘見狀,瞬間心生一計,隻見她手腕猛地一翻,原本纏繞在手腕上的黑紗如同被施了法一般,突然暴漲開來,如同一股黑色的巨浪一般,鋪天蓋地地湧向離明。
與此同時,沅娘還不忘向權念成投去一個眼色,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權念成自然也是心有靈犀,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身形藏匿於那洶湧澎湃的黑紗之中,如同幽靈一般,悄然無息地靠近離明。
他的手中緊握著照膽,這把寶劍在黑暗中散發出微弱的寒光,好似是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猛獸,正伺機而動。
就在權念成即將接近離明的時候,一股熾熱的火焰突然如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來。
這股火焰異常凶猛,瞬間將那黑色的紗幕點燃,黑紗在火舌的舔舐下,一點點地被燒化,化為灰燼。
眨眼之間,黑紗便被燒成了一片虛無,而權念成的身影也在這熊熊烈火中顯露了出來。
此時的他,與離明已經近在咫尺,幾乎是麵對麵地站著。
離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手中的天裂猛然一揮,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權念成劈去。
這一擊快如閃電,權念成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擊在自己的身上。
刹那間,他的肩膀、手肘、膝蓋等部位都傳來了一陣劇痛,猶如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緊接著,便是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在空氣中回蕩。
權念成慘叫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無力地朝著地麵砸去。
就在這時,藍丙也恰好被江舟樓的奮力一擊打得連連後退,他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最終狼狽地停在了離明的背後。
九方懷生見狀,連忙擦去嘴角的一絲血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著離明說道:“哼,看你一個人如何能抵擋住我們三個人的圍攻!”